她很着急,想跑过去,但不知为什么,却怎么也过不去,她急得大喊:“宇浩,宇浩……”但宇浩却离她越来越远,她急得满头大汗,呜呜地哭起来,有人拿纸巾给她擦了擦汗,轻声安慰她:“没事了,宇浩一定会好起来的,没事了……”声音非常温柔宠爱,还有一份熟悉。
她慢慢地安静下来,嘴角勾起一个柔柔的笑,轻声呢喃:“阿星!”
有人轻声应道:“嗯,我在这裏。”
她安心地睡了过去。
诗琪又做了一个梦,她梦到自己也坐在一个重癥病房的凳子上,裏面一个老人安静地睡着,老人很面熟,她突然想起来,那是蒋星的外婆,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男孩脸上带笑地走过来,对她说:“我外婆可以去a市治疗了。”
她也很开心,但突然,男孩不见了,重癥病房裏的外婆也不见,她一惊醒了过来,才发现是梦,她靠着座位睡着了,身上有东西,她一看,是床天蓝色的毛毯,想起什么,她赶紧站起来,往病房裏看,宇浩还好好地躺在病床上,有个医生正在做检查,护士在旁边看着,两人都穿着防菌服。
诗琪就呆呆地看着,那个医生似乎感觉到了,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锐利,她有点尴尬,柔柔地笑了一下,医生又低下头去检查了,她转过身慢慢地坐了下来。
坐下来就看到了手上的毛毯,诗琪想,估计是那位好心的美女护士给自己搭上的。
这时,隔壁陪护病房的门开了,姚天民走了出来,诗琪把毛毯放在凳子上,过去扶他,姚天民摆摆手,自己走了过来,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不少。
姚天民看了看重癥病房,问诗琪:“怎么样了?”
诗琪说:“还不知道情况。”
姚天民关心地看着她:“你也辛苦了,要不进去先睡会儿。”
诗琪摇摇头:“我还好,刚刚也瞇了一下。”
姚天民点点头,两人就站在玻璃外静静地看着重癥病房。
过了好一会儿,医生在隔间脱了防菌服,裏面穿着是一件白色的医生大挂,戴着口罩,推开重癥病房的门,走了出来,两人马上走过去两步,期待地看着医生。
医生看了一眼诗琪,对姚天民说:“病人刚刚已经醒过来了。”
姚天民和诗琪都喜出望外,露出笑容。
医生继续说:“我刚刚检查了一下,病人情况不错,恭喜了!”
姚天民立马道谢:“谢谢医生,医生您贵姓?我一定要送块妙手仁心的锦旗给您!”
医生说:“我姓蒋,姚总!”
姚天民笑着说:“蒋医生您好……”接着笑容停在脸上,耳边响起冯医生的话,苏博士的得意弟子正在医院,技术非常精湛……,姓蒋。
诗琪也瞪大眼睛看着医生。
医生好像轻轻地笑了一下,拉下口罩,对姚天民说:“姚总,我欠您的,现在都还清了。”
是你们主动出现的,所以,誓言不必再遵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