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b市气候温暖,居民热情好客,是个让人觉得很温暖的城市。
诗琪放学后,才看到蒋星的信息,她马上拔打蒋星的电话,裏面传来电子女音【您拔的电话已关机。】诗琪赶到医院,医生说蒋星的外婆下午被a市的医院接走了。
诗琪又跟姚天民打电话,姚天民说让她先回家,自己在家等她。
诗琪到家的时候,姚天民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王若云与阿姨在准备晚饭,王若云最近收敛了很多,自从张紫梦关起来,姚天民就带着儿子一起住,没有再找其他女的,还时不时回家来看诗琪,虽然不在家过夜,但她已经很满足,她觉得就姚宇浩一个小不点构不成什么威胁,姚天民迟早会搬回来住。
诗琪叫了一起:“爸爸。”坐在姚天民旁边。
姚天民点了点头,看她:“想问蒋星的事。”
诗琪点点头。
姚天民说:“我之前找了一个朋友,他是a市一个脑科专家,很权威,我跟他说了一下蒋星外婆的情况,我说我可以负责全部的费用,他不同意。”
诗琪紧张地看着姚天民,着急地问他:“然后呢?”
姚天民说:“他了解了一下蒋星在学校的情况,蒋星在学校表现很优秀,次次都是年纪第一,多次比赛也拿了奖,这次还被保送了a大,就说可以免费为蒋星外婆治疗,但蒋星必须做他的学生,必须学医,且未来一定时间内,蒋星也必须跟着他做医学研究。”说完又解释了一句:“我那个朋友是个医学狂人。”
诗琪问:“那他为什么…”
“你想问为什么蒋星说不要再和他联系。”姚天民打断她。
诗琪惊讶:“你怎么知道?”
姚天民笑了笑:“那也是条件之一,我那个朋友认为,做事一定要全心全意,他希望蒋星现在全心身投入学习,未来全心身投入医学研究,不要被一些儿女私情困扰。”
诗琪脸红了一下,说:“我们没有…”
姚天民摆摆手,示意这不重要,接着说:“我那朋友当时意思是连蒋月都不能带上,可以送孤儿院,蒋星强烈反对,说不带蒋月的话,他要再考虑一下,最后我那朋友确实觉得蒋星资质不错,勉强同意把蒋月带上。”姚天民摊了摊手,停了一下又说:“我那个朋友是个急性子,下午就把所有的事办好了,我也是接到电话才知道。”看诗琪楞楞地看着自己,又解释了一句:“你也知道,蒋星外婆不能等,蒋星没有别的办法,也希望越快越好,所以…”
诗琪点点头,闷声坐了好一会儿,王若云从厨房探出头来,笑着说:“还有一道菜,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诗琪抬起头,对姚天民说:“我先去楼上放一下书包。”
姚天民宠爱地点点头。
诗琪走在楼梯口,忽然转过头来,犹豫地看着姚天民,姚天民挑了挑眉,示意她说,她似乎很慎重,直直地看着姚天民的眼睛,问道:“爸爸,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姚天民眼睑轻轻地颤了颤,笑着说:“当然。”
诗琪没有再追问,点点头,转身上楼了。
姚天民看着诗琪的背影好一会儿,呼出一口气,觉得诗琪真的很敏锐,愈加肯定自己的做法,现在不一刀斩断,未来想不影响父女感情地处理好这件事,就几乎不可能了。
诗琪很快下来吃饭,面上很平静,王若云不停地给诗琪和姚天民夹菜,桌上一团和和气气的样子,饭后诗琪说要写作业,上楼了。
当天晚上,诗琪发起了高烧,昏迷不醒,早上的时候,老师打电话来说诗琪没有上学,王若云才知道,上次的高烧事件给王若云留下了很大的阴影,王若云吓坏了,要送医院,但诗琪有一下清醒过来,死命不肯,王若云只好叫张医生过来,又打电话给姚天民,姚天民和张医生几乎同时到,张医生给她打了点滴,又让王若云用温水帮她擦拭,把湿衣服换下来。
下午的时候,高烧退了下来,诗琪清醒过来,说可能晚上踢被子着凉了,医生开了一点药,说晚上如果不再烧就没事了,若再烧就马上送医院,姚天民送医生出去,回来的时候,诗琪换了一身衣服,正在喝粥,王若云坐在床边。
只喝了一小碗,诗琪摇摇头,说:“我不想喝了,我想再睡会儿。”
王若云赶紧扶她躺下,诗琪合上眼睛安静地躺在床上,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很脆弱、毫无生气的感觉,王若云觉得眼眶发热,轻轻地带上门退了出来。
姚天民安慰地拍拍了她的肩,两人下楼,王若云这才低声哽咽地说:“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发起了高烧,还来势汹汹的,这到底怎么啦?”
姚天民眉头皱了一下,想起昨天诗琪的那个追问:“爸爸,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他不知道诗琪是信还是不信?但蒋星对于诗琪的影响力让他心惊。他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淡淡地说:“诗琪不说了是踢被子着凉了吗?这个天气,本来就容易感冒,她上次生病又还没完全恢覆,你要多註意她一下。”
王若云赶紧点头。
晚上诗琪的烧没有再上来,第二天早上在家吃早餐,诗琪在喝粥,王若云看她脸色还不是很好,说:“要不在家再休息两天,你看你脸色都还跟白纸一样。”
诗琪笑了笑,说:“没事,都高三了,在家我更着急。”
王若云无法,只能让她上学。
她到学校后,班主任特意问了她一下:“听说你身体不舒服,好些没?”
她说:“谢谢老师!就是着凉了,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