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一路上,诗琪都花痴一样盯着结婚证看,还把两本来回地看。
蒋星一路就好笑地盯着她看。
两人开开心心地回到了医院。
诗琪坐着打点滴,蒋星去补手续交费。
中午是蒋星叫的外卖,他打电话叫张师弟过来一起吃。
张师弟惊悚地跑到急诊这边,问:“师哥,你不是在家休息吗?怎么又跑回医院了。”
蒋星指了指诗琪,说:“你嫂子不太舒服。”
张师弟看向诗琪,诗琪对他笑笑。
张师弟没看出诗琪哪裏不舒服,对诗琪笑笑,转头偷偷地问蒋星:“师哥,你不会是家暴吧。”
蒋星笑着说:“家暴你个头,还不吃,我就家暴你了。”
张师弟拿起外卖吃,又吐嘈:“好清淡哦,你难得一次请客,还这么清淡。”
诗琪手不太方便,蒋星正在给她夹菜:“我们都是病号,请你吃就不错了,不吃走人。”
张师弟笑呵呵地说:“吃吃吃,莫说看着清淡,味道好好哦。”又好奇地去看包装袋,惊讶地说:“天啦,这家好贵,师哥你今天好舍得哦。”
蒋星淡淡地说:“今天领证了,所以请你吃。”
张师弟还没反应过来,随口问道:“领什么证?房产证吗。”
蒋星好整以暇地等他把嘴裏的汤喝下去了,才随意地说:“结婚证。”
“咳…咳…”果然,张师弟马上被呛住了,若嘴裏有汤,立马就会喷了蒋星一脸。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师哥,说:“你今天结婚了?!”
蒋星说:“是的,你耳朵没问题。”
张师弟又说:“你避着老师就结婚了,老师一定会冲过来杀了你的。”
蒋星淡定地说:“只是领证了,办酒席的时候会通知,你准备好份子钱。”
张师弟捂紧自己的口袋,委委屈屈地说:“我没钱,你竟然还想收我份子钱。”
蒋星挑了一下眉,继续吃饭,不理他。
张师弟见师哥不接戏,他也立马接着吃饭,但还是有点有敢相信,又转头问诗琪:“师嫂,你们真的领证了?”
蒋星从诗琪包裏拿出一本结婚证递给他:“来,给你过下瘾,先把饭盒放下。”
张师弟把饭盒放下,又把手在衣服上面擦了两下,慎重地接过结婚证,打开看了足足一分钟,终于相信,他帅气迷倒医院一众护士的师哥已经名草有主了。他非常希奇地把结婚证翻来覆去看着,说:“哦,原来这就是结婚证啊!”
“嗯哼,我就知道你没见过。”蒋星炫耀似地把结婚证拿回来,放回包裏,叮嘱他:“我晚一点会自己给老师讲,你不要多嘴。”
张师弟翻了个白眼,五魂终于归位,拿起饭盒继续吃:“我才不会呢,谁给老师说谁倒霉,我包你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诗琪想起有一次隔着手机都能听到的暴吼,担心地看着蒋星,蒋星对她笑了一下,说:“别听他瞎扯,老师就是声音有点大。”
张师弟:“……”
诗琪:“……”
张师弟竖起大拇指给他点讚,师哥被爱情冲昏了头,已经敢无畏地挑衅老师的佛山狮子吼了。
大家都吃完了,张师弟主动收拾了餐盒,提起来,笑呵呵地说:“好了,谢谢师哥师嫂,我先走了。”
蒋星嫌弃地一摆手,张师弟潇洒地走了。
这边时间回到王若云和王阿姨目堵诗琪的车子离开,两人站着久久未过神来,诗琪一向淡定高傲,竟然为了结婚下跪,大家从未想到。
最后,还是阿姨醒了王若云一句:“太太,您要不要跟姚总说一下啊?”
“哦,好,我是要跟天民打电话。”王若云不慌不忙地回屋捡手机,手机刚刚被吓得掉在客厅地上,还没来得及捡呢。
王若云捡起手机,用纸巾擦了一下,手机没有问题,只是边上磕花了一点,她找到姚天民的电话拨了过去。
这边姚天民正与王其年在商量事件,听到电话响,他看了一眼,没有接,但电话持续不断的响,王其年不好意思地停了下来。
姚天民站起来,走到一边接通:“餵!”
“天民啊……”王若云淡定地把事情给说了。
姚天民也大吃一惊,王若云记不清蒋星的名字,说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姚天民心裏有不祥的预感,问道:“是不是叫蒋星。”
王若云一经提醒就想起来了:“是的,诗琪是这么叫他的。”
姚天民心裏的预感成真,沈默了一下。
王若云在那边若有所思地说:“天民,我从没有看见过诗琪下跪,我觉得他们结婚也挺好的……”
“你知道什么,这么容易就让她拿走了户口本,这事你不用管,我会去处理的,挂了。”姚天民不耐烦地打断她,挂断了电话。
姚天民脸色非常难看地走回办公桌。
王其年关心地问:“董事长,出什么事了吗?”
姚天民双手扶在桌子上,颓废地说:“诗琪要和蒋星结婚,刚刚跪着求王若云,王若云一时心软,把户口本给她了,但诗琪不小心跪到玻璃上,膝盖受伤了。”
“啊,诗琪伤得重不重?”王其年也大吃一惊,但更关心诗琪。
姚天民楞了一下,摇摇头说:“他们拿了户口本就走了,她妈妈也不知道情况,说流了血。”
王其年说:“那您要不要打一下诗琪的电话,看情况怎么样?”
姚天民打开通讯录,找到诗琪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很快通了,但一直无人接听,直至自动挂断。
“通了,没有接。”姚天民摸着脑袋,头疼地在原地转了两圈。
过了一会儿,实然对王其年说:“他们肯定会去民政局登记拿证,你跟我马上去一下民政局,我一定要阻止他们。”
姚天民拿起手机和车钥匙就往外走。
走了两步,他发现王其年没有跟上来,惊讶地回头说:“你还楞着干什么?晚了说不定就阻止不了啦。”
王其年脸色覆杂,神情有点奇怪,似乎夹杂着些许怜悯,他鼓起勇气看着姚天民说:“董事长,您觉得您今天真的还能阻止他们吗?”
“当然,我……”姚天民想也没想地回答,然后他看到王其年一脸悲伤地看着自己,突然没有办法说下去了,他在心中问自己,真的能阻止吗?诗琪那么高傲的人,都不惜下跪了,自己怎么阻止。
他脚下一个踉跄,王其年赶快上前扶住了他,又扶着他向左走了两步,姚天民垂头丧气地坐在了沙发上,他轻轻地问王其年:“我是不是很失败?”
王其年说:“不是的,您只是不想与诗琪再发生冲突,您怕场面会不可收拾。”
这个说法似乎安慰到了姚天民,他闭上眼睛,静静在靠在了沙发上休息。
王其年轻轻地退出了房间,又轻轻地带上了门。
他在门口轻轻地吐出一口气,衷心祝福诗琪能幸福。
诗琪吊完点滴,两人拿了药,就开车回家。
时间还挺早,两人又转去超市,手挽着手买了点菜和水果。
把水果和菜放到餐桌上。
两人依偎着坐在沙发上休息,诗琪的多疑心裏又发作了,她从包裏拿出结婚证,认真的看了一遍,问蒋星:“阿星,我们真的结婚了,没有人阻止,顺利地结婚了。”
蒋星一本正经地说:“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