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八陆九摒息听,下一瞬两人异口同声,“孟兄英明。”
“看上去不像个有野心的。”孟扶渊收回视线道,“反倒像是个赶鸭子上架的掌门。”
傅八,陆九:“确实。”
一旁的路十专心吃小菜,偶尔插两句嘴。
杨七仿佛与世隔绝,一头埋进医书的世界裏。
致辞的下一个环节是三派掌门之间的切磋,一位中年模样的长老拿着漏壶放在擂臺一旁,漏壶裏的水滴完了时切磋停止,掌门之间未必要分出一个胜负,只是在有限的时间裏展示一下自己门派的武功罢了。
陆九问道:“这长老应该有四五百岁了吧?”
但凡在这江湖之中能够结丹之人,寿命都会延长至七八百岁,衰老的速度也等倍放慢,中年模样的长老换算一下就是四五百岁。
傅八往嘴裏扔了一颗花生米,“差不多。”
陆九又问:“等会是每两个掌门之间都要来一场切磋?”
“非也非也。”傅八道,“因为这次是在开阳派举行的三派切磋,所以开阳派掌门只需致辞,掌门切磋展示交给天权派和天枢派。否则三派掌门如果车轮战,不够公平,三位掌门分组必然有一个落单,这个规矩就这么定下来了。”
路十咽下一口脆黄瓜,“说起来,我记得天枢派已经连续两次倒数第一了吧。”
“是呢。”陆九摇头晃脑,显得有些幸灾乐祸,“天枢派这次再是最后,就要被取消喽。”
傅八道:“我看那个新上任的汴掌门似乎是个狠角色。这场比拼谁占得上风未必是铁板钉钉的事。”
“我赌蔚掌门更胜一筹。”陆九道,“蔚楚歌天赋异禀,武功高强,可不是一个凭空出现的掌门能比的。”
路十补充道:“更何况天枢派本来就更註重招式这个空架子。”
孟扶渊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桌面,视线停留在擂臺中心两个身影处,“过招,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