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权派掌门,蔚楚歌。
即使回答了蔚楚歌可能也会调查他这两日去做了什么,但是不回答蔚楚歌一定会起疑心。
好在汴清予去无为庄的时候以防万一,一路上做好了掩饰,汴清予神思运转,看似镇定自若,其实他四指收拢握住了手心裏的汗,说之前已经在暗自来回措辞了三四遍,“设圈套,请开阳派掌门掉入其中的圈套。”
汴清予站在原地不动。
蔚楚歌朝着汴清予慢慢走,视线没有从汴清予身上离开过,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蔚楚歌像是一步一步走出了月光留下的薄雾,破雾而出,眉眼就更加清晰,也更具有压迫性。
“什么圈套,还要劳烦汴掌门亲自去设?”
汴清予面上表现得不愿意多加解释,实际上是因为他害怕说的越多破绽越多。
好在蔚楚歌也没有继续追问。
蔚楚歌朗声笑道:“汴掌门不愿意说,那就不说,汴掌门一向足智多谋,那我便拭目以待。”
汴清予看着蔚楚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蔚楚歌竟然能突破天枢派的重重阻拦,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闯入他的卧房,他的真实实力怕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
蔚楚歌不说问句,汴清予顺势转移话题,他盯着蔚楚歌的脸,也看不出他是不是真的相信自己之前那番说辞,嘴上却是问道:“蔚掌门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
蔚楚歌又往前走了一步。
实在是太近了,逼得汴清予不得不往后退半步,蔚楚歌的脸就在汴清予一尺之遥,汴清予却还是发现自己看不清蔚楚歌的真实情绪,只能看到他浮于表层的笑意。
“汴清予,你是在装傻还是真的忘了?”蔚楚歌低头,抬手勾起汴清予的一缕黑发,“结盟前我们就说好了,我出人脉,你出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