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乍然间听到庄主唤自己的名字,一时竟又不知说什么。
孟扶渊低头在杨七的药箱裏翻找金疮药,“我记得我曾经说过,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孟扶渊挑了两个用的上的药粉,握在手心裏,“难不成你连我名字都忘了?”
“属下不敢,庄主的名讳属下铭记在心。”霍一语气诚恳。
“叫一声听听。”
霍一失神,一抬头发现孟扶渊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霍一急忙低下头去,才免得自己又被美色摄了心神,结结巴巴地回应,“……孟……扶渊。”
孟扶渊此刻已经走到霍一面前,因霍一坐着,孟扶渊站立,孟扶渊看不到霍一的面部,只能看见他头顶的发冠,“我给你上药。”
孟扶渊低头,想要去拨开霍一衣服前襟,几缕青丝从肩头落下。
霍一略微一抬眸便见眼前人睫毛根根分明,抖动间隙几乎要在他胸腔起燎原之火,霍一深吸一口气,明知这么说会惹庄主生气,却不得不借此来警醒自己万万不可有非分之想,“还望庄主准许属下自行解决,庄主身份尊贵,属下怕伤口臟了庄主的手和眼。”
一字一句都踩在孟扶渊生气的点上,孟扶渊等了一会儿,确定对方已经无话了,才道:“你非要与我这般说话吗?”
“属下不——”
“怎么又叫回庄主了?”孟扶渊不给对方辩驳的机会,“既然你尊称我为庄主,那你需听从我的命令。”
“霍庸。”孟扶渊一字一句道,“本庄主命令你坐在椅子上不准动。”
霍一睁大眼睛,剎那后才反应过来孟扶渊的意图。
霍一胸前的遮掩伤势的衣襟已经被拨至两旁,孟扶渊神色认真地捏着药瓶往伤口处撒,“疼就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