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蔚楚歌沈声问道。
汴清予笑着,声音却是冰冷的,“与你无关。”
蔚楚歌逼近几步,将自己的阴影投在对方身上,“他也摸过你吻过你,是吗?他还咬上你那一对蝴蝶骨,除此之外,他还对你做了什么——”
“蔚楚歌。”汴清予冷声打断对方的下文,“不用猜了,你对我做过的,他都对我做过。我早就说过,是你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要我一遍一遍地提醒你。从一开始我就强调,我们不过是露水情缘一场,因为色与欲而聚在一起,是你一次有一次地越界——唔——”
蔚楚歌凶狠地吻上汴清予的双唇,终于他再也听不到对方说出那些置身事外的话语。他用唇瓣强势地碾上去,然后张嘴咬破了对方的嘴唇,唇瓣上的鲜血味蔓延到双方口中,像是糜烂的伤口被撕裂,揭开,暴露在朗朗干坤之下,毫无遮掩地破碎。
“只有他会咬伤你,我就不会吗?”蔚楚歌的眉骨往下压,在眉眼处投下一片阴影,他冷笑道,“我也可以让你痛,让你的身上只有我的印记,甚至你无法用衣服遮掩,只能被迫让印记长久地停留在你的唇瓣上。”
汴清予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上的血迹,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像是发酵的陈酒愈演愈烈,被鲜血滋润的红唇称得他此刻宛如噬血的恶鬼,他依然是心不在焉地模样,“蔚楚歌你可真幼稚。”
蔚楚歌却置若罔闻,跳动的神经撺掇着让他丢弃理智,极怒之下他的面色反而平静了,开始变得面无表情,“究竟要怎么样你才会听话?把你关起来吗?让你永永远远无法逃离这裏半步?”
汴清予一瞬间唇边的笑意消散到无影无踪,他眸色阴沈,盯着对面的人的眼睛,“蔚楚歌你大可以试试看,看看会不会成功。”
凌乱又糜烂的碎裂成片段的记忆在眼前争相浮现,汴清予连虚伪的笑意也懒得搬上眉眼,他一字一句,带着两败俱伤的决绝,“我平生最恨有人囚禁我。”
盛怒之下的蔚楚歌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对方神色的转变,他只是凑近对方的耳朵,继续说道:“我可以不在乎你遇见我之前的过往经历,可是却没想到,即便你我已经有形色交易,你还是会找别的人。这次的人,和你之前说的,是同一个人吗?还是说,只要你生出欲望时,随便是个人都可以?”
汴清予的身形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算算日子,大约是春毒要发作了,正如刚刚许多次颤抖与痉挛,汴清予都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些全部是春毒带来的前兆,绝不会是因为其他。
随后汴清予垂眸瞥一眼尽在咫尺的蔚楚歌,眉眼间尽是嘲意,“蔚掌门还记得这是交易呢?”
“你觉得是就是吧。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是个人都可以。”蔚楚歌后槽牙咬紧,他瞇起眼又重覆一遍,“好,是个人都可以。”
“汴掌门可真是让人钦佩,既然如此,干脆汴掌门也不要看了,横竖是个人都可以。”蔚楚歌从自己的长袍边缘随手撕下一块黑色的布条。
汴清予见状蹙眉,“你要干什么?”
蔚楚歌却一言不发,而是快速地用布条蒙住对方的眼睛,打一个死结。
黑暗如潮水般涌现,将汴清予彻底地淹没,伴随而来是几百年来早已根深蒂固的恐惧和无数个午夜梦回时难以洗清,难以剔除干凈,始终如影随形的糜烂的记忆。春毒的前兆也终于缓缓离去,猛烈的疼痛忽然从四肢百骸蔓延至每一处皮肉,他开始被迫失去那些能够保护自己的,让他心安的力量,开始变得弱不禁风,任人宰割。
汴清予当即伸手,想扯去布条,双手却被对方死死攥住,毒发时汴清予等于一个不会武功的废人,挣脱更是痴人说梦,疼痛从手腕钻进皮肉,最后如蛊虫一般牢牢吸附在骨上,无法挣脱。
“蔚楚歌,你要干什么?!”
蔚楚歌却静静地将人翻一个身,双手依然被禁锢在他的掌心,感受到身下的人的挣扎,为了确保汴清予无法挣脱,他又加上几分力,然后用一只手解开裏裤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