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利用裴庆的名字抢回了小月,只怕裴庆从中发现可行之道,便借着裴安的名字招摇行事,将所有帽子扣在裴安身上,甚至比平日行为举止更为放肆,还强抢民女?
她抬头看向裴胜昌,观察着他的神情,试探道:“这些事,怕不是裴安做的吧?只要请楼里的姑娘来看一眼,就会知道去烟花巷的根本不是他。”
裴胜昌睨她一眼,不近人情道:“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林沐儿手脚有一瞬的冰凉。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依旧要将罪名栽在裴安身上?
“裴老爷。”林沐儿的声音陡然冷下来,没有直呼其名,已经是最后的一点隐忍。
她张张嘴,正要痛骂这个不配为人父的人,就见小厮慌慌张张跑进来,喘着粗气道:“不……不好了,老爷,三少爷他……他……”
“他怎么了?”林沐儿紧张道。
“他寻短见!”小厮急切喊道。
林沐儿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她扶住柱子,厉声道:“怎么会寻短见,他不是这样脆弱的人!”
小厮缩一下脖子,忐忑地看向裴胜昌,却见裴胜昌反而心情颇好道:“随他去,若是他愿意畏罪自戕,那也省了送官,还能还裴府一个好名声。”
“你!”林沐儿气的说不出话。
她揪起小厮衣领,推着他道:“在前面带路,我要去看他。”
“可……”小厮畏惧地看一眼裴胜昌,见他没反应,不敢答允。
“我自己去。”
林沐儿一把撞开她,向外面冲去。
“站住。”裴胜昌呵斥。
林沐儿没有理会,脚步不停,不想刚才那个小厮拦过来,不让她再继续向前。
“干什么?”她瞪着裴老爷,“我去看看我的夫君都不行?”
“坐下。”裴胜昌慢条斯理道,“你现在该想想,若是他死了,你该怎么办,而不是去看那个废物。”
“你才是废物!”
林沐儿朝地上淬一口,看到刚才碎开的砚台,直接抓在手中,挥舞着看向小厮:“不想死就让开,我手下没轻重,戳到你哪里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三少奶奶……”
“滚!”
林沐儿一脚踹开他,拎着砚台冲出来,一路找去柴房。
可里面已经没有裴安的身影,她问了好几个人才知道是被挪回了偏院里头。
她连忙向偏院跑,半路上却被一个丫鬟拦下来:“三少奶奶,不要着急,你先同我们二少奶奶说说话,三少爷他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