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儿道:“现在城中传言那是一桩冤案,如果我们能查清楚,捏住乔知府的把柄,说不定他就会配合呢?”
众人面面相觑,心思都有点活泛。
林凉儿看一看日头:“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是升堂的时候,要过去看看吗?”
“走。”
裴安毫不犹豫站起身:“先去看看。”
若这真是一桩冤案,即便无法拿这件事威胁乔知府帮他们,他也不会坐视不理。
几人一同前往府衙,门前已经围了一群百姓,不少人口中都说着这是一桩冤案。
彼此对视一眼,他们一同挤进去,站到最前排,去看当中跪着的人。
“安瑾,你可认罪?”
堂上跪着一个模样清瘦的人,因为背对着他们,瞧不清究竟是何模样。
面对乔知府的质问,他保持着沉默,一言不发。
乔知府再度敲惊堂木道:“安瑾!你偷盗官银,证据确凿,本官问你,你究竟将那银子藏到哪里去了。”
依旧是一片沉默。
乔知府恼了:“来人,给他上刑具,本官就看他能沉默到什么时候。”
林沐儿皱眉,有点反感,周围百姓也都发出抗议的声音,不过乔知府不为所动,让人给安瑾上刑。
一阵阵惨叫声传出,周围百姓都有些不满:
“什么偷盗官银,那银子至今都没有找到,倒是让这秀才受不少刑。”
“受刑也就算了,这没两天,他可就要被斩首了!”
众人一阵“啧啧”的怜悯声,对乔知府的做法都不是很赞同。
“太过分了,我去拦他。”李长松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被裴安给拉住。
“你去有什么用,这里的父母官是他,他才说了算。”林凉儿道。
“这算什么父母官,这就是一恶吏!”李长松很是愤怒。
如果不是裴安一直死死拉着他,只怕他已经向里面冲进去。
“大人,犯人安瑾已经昏迷。”衙役的声音清亮响起,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乔知府挥挥手:“算了算了,先将他关进去,本官自己慢慢找官银也是一样的。”
衙役们将人直接给拖走,地上留下一摊鲜血。
在百姓愤怒的声音当中,乔知府退堂离去,从头到尾,他就没有管过百姓会怎么想。
林沐儿注意到退堂的一瞬间,人群里有一个姑娘跑出去,她拍一拍林凉儿的肩膀,指一指那个方向:“跟着她,一会儿回来告诉我她家住址。”
林凉儿虽然疑惑,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去做,很快就消失身影。
门口的百姓们逐渐散去,林沐儿看向裴安和李长松:“怎么样?”
裴安淡淡道:“我去会会这位大人,你们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