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妈终于有了明确的反映——她探出胳膊一把将被角夺了过去,裹的是愈发紧了。
这……
她莫非还想一直赖在床上?
此后孙绍宗软硬兼施,却始终得不到薛姨妈的回应,无奈之余,也只得使出了杀手锏。
就见他隔着那被子,凑到薛姨妈耳边低语了几句。
刷~
不等他把话说完,薛姨妈猛地撩起被子,露出散乱的秀发、潮红的面孔,羞急的呵斥:“你……你怎么还敢这般胡言乱语!再敢这样,你瞧我、你瞧我……”
她咬牙切齿的发着狠,却又一时想不出要如何对付孙绍宗。
忽听的孙绍宗哈哈一笑,将身上的大氅左右分开,探手将她揽进了怀里,又低头腻声道:“息怒,我再不敢胡言乱语了。”
薛姨妈直觉羞愤欲死,昨晚她因为一时羞窘的失了心神,等到重新清醒过来的时,却已是悔之晚矣。
当时哭喊挣扎着,非但把受骗的事情道了出来,更把自己这几日里所思所念,都一股脑吐露了个干净。
而孙绍宗听闻她正为年华逝去而苦恼,便顺口说了些着三不着四的戏言,结果更是惹得薛姨妈无地自容,却又禁不住莫名悸动。
现如今旧事重提,薛姨妈依旧是羞愤至极,直恨不能在孙绍宗胸膛上,生生撕扯下一块肉来。
她正待再行呵斥几句,让孙绍宗不可如此放肆。
谁曾想这一抬头的功夫,便被孙绍宗低头噙住唇,羞窘惶恐如同轰雷也似的直冲头颈,震的她浑浑噩噩,却哪还记得要反抗?
等到再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死死箍住了孙绍宗的脖颈。
心下又是一阵羞窘,却无力也无心再做挣扎。
半晌,她将臻首往男人胸膛上一埋,却是羞答答的道:“我那件……那件小衣不知哪去了。”
原来如此。
孙绍宗这才恍然,怪不得动静越来越大,感情是在翻箱倒柜的找衣服呢。
当下把薛姨妈小心塞回了被褥里,自顾自起身点了灯烛四下里寻找。
可前前后后找了一圈,却始终不见那件小衣的踪影。
“兴许是、兴许是落在外面了。”
这时薛姨妈又娇怯的提醒了一句,孙绍宗回头看时,她却急忙把头缩回了被子里。
这掩耳盗铃的架势,倒还真有几分少女模样。
孙绍宗失笑一声,迈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