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恐惧和伤感又具体出于哪方面的情愫,谁又能说得清?
林洛背着她在雪地里慢悠悠的走着,虽然姜子不重,但雪地里很难走,他可不想把两人都摔着,所以走得很慢,身上出了一身的细汗,倒是不觉得冷。
姜离则趴伏在他的背上,听着他在那说着话,偶尔出声应和一下。
发丝垂散下来,时不时的便会撩拨到林洛的耳朵,他都能够感受到她口鼻间呼出来的热气,喷涌在脸侧以及耳后,温温热热的,有些痒。
“所以说,我就是想让你柔弱一些,我知道这对你很难,但我也不是真的要求你变得柔弱.就像那些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女孩,难道她们是真的拧不开?”
“其实能拧开?”
“不知道,反正没有男朋友的时候,抗着几十升的桶装水都能健步如飞,上三楼不带喘气的,有了男朋友,就成了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娇弱女子。”
姜离评价道:“前后不一,矫揉造作的很。”
“但这其实是女人的天性,在男人面前总下意识的去展露柔弱的一面,哪怕这个男人只是个刚认识的。就拿相亲来说吧,都不知道对方什么样,最后能不能成,女人依然会很注重这些,比如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等真正相亲的时候吃两口就说饱了,让对面觉得自己是个小猫胃,很可爱。”
“可爱?”
“不能理解是吧?”
“嗯。”
林洛叹了口气,“我多么希望你能理解,这样就不用我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