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想说这是你自己的心在茫然,但看着姜离眼神中的迷茫,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况且,这是她头一次没用小林子、林伴伴这等身份称呼自己,而是叫了自己的本名,说明她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迷茫,想让他帮着解惑。
“两者都有吧,或者说是在我的有意引导下,让你的心感到茫然。”
“.”姜离摇摇头:“朕想不通的地方在于:即便有你的引导,可朕的心也不至于陷入这般茫然的境地。”
“所以你觉得自己到了于无声处听惊雷,养的此心岿然不动的高超境界?”
“不敢如此说,但却是一向清醒。”
“.”林洛想了想,试着问道:“那有没有可能你是遇到了自己不擅长的东西,比如男女之情,所以才会心感茫然?”
男女之情
姜离在心里念叨着这四个字,所谓的男女之情她确实不擅长,甚至不能用是否擅长来形容,而是懂或不懂。
她不懂。
她与这方面的唯一接触,来源于那一句句诗词,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两鬓可怜青,只为相思老;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一句句诗词蕴含的情感各不相同,姜离检索着脑中有关男女之情的诗词,却没有一首符合她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