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强求什么呢?
就这样吧。
孟宴臣如此安慰着自己,但还是忍不住苦笑了一声,摆了摆头,摇摇晃晃地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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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孟家餐桌上。
“宴臣,你上次和顾叔家的小曼去看了画展,感觉如何呀?”
孟宴臣听到母亲的问话,立刻停下碗筷,对着母亲回道,
“我们不太合适。”
付闻樱一副早就预料到儿子答案的模样,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也好,我早前便听说过这孩子爱闹腾,终究还是不适合你的。”
“咱们宴臣啊就应该找一个文静些的姑娘,婚后才能帮着照顾家。”
孟怀瑾听着妻子的说法在一旁也点头表示讚同,
“不着急,慢慢找,得找一个家世相当又与宴臣志趣相投的才行。”
“这不正好有一个。”付闻樱跟着说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人选。
“是谁家的姑娘?”孟怀瑾顺着付闻樱的话接下。
“庄亦麟的妹妹,庄晓梦。”
孟宴臣听着父亲和母亲的对话一直都是默不作声,直到母亲说出这两个名字他才有了些反应,
“恒盛集团的庄亦麟,他还有个妹妹?”
“恒盛集团董事长庄荣笙其实一共有两个孩子,分别是大儿子,也就是现在的恒盛集团的总裁庄亦麟,另一个便是小女儿庄晓梦。关于这个小女儿流传的信息是庄董事的妻子因故离世,不久后这个小女儿就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后面就送出国去治了。
加上庄董事的父母一直定居国外,她也就一直跟在那边生活,基本没再回来过,所以渐渐地大家也都忘了庄董事还有这么一个小女儿。今天如果不是你妈说到,我可能也不会想起。”孟怀瑾耐心地同孟宴臣解释,手指扶了扶眼镜,
“这事可能你们小辈不太了解,但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多少知道一点。”
虽说庄家如今不如过去那般风光了,但毕竟还是有着百年的历史,在燕城的地位终究是要比孟家高得许多的。
孟怀瑾不想儿子的婚姻彻底沦为联姻的工具,所以他对妻子的这次提议并不是很讚同。
“庄家的女儿······闻樱,还是算了吧,我们就不高攀人家了。”
“什么高攀不高攀的,若儿子能接手国坤集团,以国坤集团的发展趋势,将来不会差他们太多。
“
与其说付闻樱对国坤集团的发展十分有信心,倒不如说是对孟宴臣有信心。
毕竟是她亲自培养长大的孩子,他的能力她再清楚不过。
“好了,不说庄家,说回庄晓梦这个姑娘,我前段时间不是扭伤脚还住院了吗?我口中那个送我去医院的热心姑娘就是她,至于她的身份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这姑娘善良,人看着也文静,而且还非常优秀,宴臣可以与她相处试试。”
付闻樱的言语中充满了对庄晓梦的夸讚,两父子都看得出她是打心底喜欢庄晓梦。
“欧,说来听听?”孟怀瑾被妻子带起了好奇心,毕竟难得听见她这般的夸人。
“年初那副在京山拍卖行拍出了1000多万的画作就是她的作品,这件事宴臣应该有所了解。”
孟宴臣的公司对艺术市场一直都有所投资,这件事确实在业内引起过极大轰动,他自然知晓一点。
“妈妈说的是那副《日出》?”
付闻樱点点头,
“对,庄晓梦就是那个刚刚回国的青年画家—meng。但她是庄家的女儿这件事好像还没对外公布过,知道的应该不多。”
平常在饭桌上寡言少语的付闻樱说起庄晓梦可谓是侃侃而谈,三人的晚饭就这样在她的介绍中结束。
晚饭结束后的孟宴臣就回了房间,他坐在沙发上想要放空一会儿,但母亲饭桌上提起的庄家小女儿此时却让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画展上遇见的女士。
米色的长裙,微卷的黑发,精致的脸庞,但不知为何在回忆时,却莫名联想起他对那副画的形容——“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