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感受她的痛苦。”
“这里意识的污染如此严重,到处都透露着疯狂、混乱、苦痛……”
“她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坚持与禁忌知识的污染对抗,直到死去的吗……”
“甚至还用最后残留的一丝清醒意识,为我们留下了线索……”
线索,指的就是那句「……世界……遗忘我……」。
断断续续、模模糊糊。
“这句话依旧受到了禁忌知识的干扰,导致我们只能听到这些关键词,不过现在我们有机会找到这个谜题的答案了。”
“穿过这些受到污染的意识,寻到正确的方向,直到与她的清醒意识相见。”
“到时候,就让大慈树王亲口告诉我们真相吧!”
不应为已经逝去的悲伤停留,终究还是有希望的。
纳西妲向前踏出脚步,边走边给出提醒。
“现在需要注意的是,我们在这里也都是意识体的状态。”
“尽管有神之心的加护,但也务必时刻保持清醒,不然随时有着发疯的可能。”
污染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不过,夏天和荧都有净化污染的能力,所以应该不用太担心。
至于派蒙……她就是发疯了也没关系吧?打晕绑起来就是。
继续往前,将冒出来的魔物一一消灭。
却依然没有见到梦境里的那颗大树,反而像是来到一座港口。
没有任何建筑和工人,只有一艘停泊在岸边的巨大船只。
承载船只的,是滚滚云层。
“那是……怎么会有一艘巨大的船?”
“那是象征理智的意识之舟,它的航向便是我们意识去往的方向。”
这是最后的考验。
如果意志不够坚定,意识脱离了掌控,就会永远的迷失。
真是神奇的世界。
夏天等人乘坐意识之舟,跨越意识之海,途中偶有晕眩,最终去到彼岸。
“大家都还好吧?”
“呼……好难受,就像是晕船了一样。”
同样小小的人儿,纳西妲一切正常,派蒙却晕头转向的,一直趴在夏天的肩膀。
“不过总算是到了。”
“嗯,希望不再会有变数了,希望可以顺利见到大慈树王。”
“话说,纳西妲,你也从来都没见过大慈树王吗?”
“没有哦,我的诞生与她的死去似乎是同时的……若非如此,我想她一定会给我更多的指引,我也能比现在做得更好。”
对此,纳西妲很是遗憾。
夏天想起真说过的话,她说现在的纳西妲,和小时候的大慈树王一模一样。
那是不是见到大慈树王,就等于见到了长大以后的纳西妲?
看纳西妲现在就这么可爱,还真是有点儿期待未来的她呢!
期待的目光被捕捉,纳西妲不解的眨眨眼睛:“怎么了吗?”
“没、没什么。”像是偷窥被抓住,夏天赶忙错开视线:“我们快点走吧!”
沿着道路一直往前,两侧是比人还高的奇花异草,完全遮蔽了向上的视线。
两侧的花草开始发散荧光,从最初的绿色,慢慢变成蓝色,再慢慢变成粉色,越来越梦幻。
与此同时,若有若无的声音在耳畔回响。
……世界……遗忘我……
很轻很轻,是大慈树王的声音。
当花草不再遮蔽视线,映入众人眼前的,便是荧描绘过,在梦中见到的那颗大树。
将天地相连。
初看之下,与稻妻神樱极为相似,每一片树叶都闪耀着粉色的荧光。
“这就是世界树吗?”
“嗯……就是这里了。”
虽然纳西妲也是第一次来,但作为世界树意志的体现,肯定不会认错。
夏天一直没有机会询问:世界树到底是什么?
其实之前有从提纳里口中得到解答,但并不完善,也不肯定。
他说。
世界树并非生物学意义的植物,而是位于脚下的大地深处,可以大致把它看做一棵倒着生长的大树。
「地脉」就是世界树的根系,不断吸收提瓦特的记忆,然后全部汇集到世界树中。
可以说,世界树中汇集了世间从古到今的全部情报与智慧。
听起来逼格很高很高,地脉反倒成了给世界树打下手的了……
夏天可是一直将地脉当作提瓦特的意志,甚至是可以对抗天空岛的存在。
没想到就这?就是几根吸管?
与认知产生误差,让他很想知道确切的答案。
在世界树前,众人驻足脚步。
看到了树,看到了花,看到了草,还看到了人。
就在树下,有人在等候。
派蒙瞅瞅远处的人影,又盯着纳西妲仔细看。
“我们……我们是来找大慈树王的,对吧?可站在那里的是……”
“我?和我一模一样……”
纳西妲也惊讶极了。
不对。
纳西妲能感觉到,那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存在,确实与自己有着相似的气息,但不完全一致。
她慢慢走过去,向着另一位自己,猜测性的询问。
“你就是……大慈树王?”
“嗯,就是我……这副样子,让你很惊讶么?”
「大慈树王」稍稍倾斜脑袋,童真的稚嫩容颜,盛开出温柔包容的微笑。
惊讶的不止是纳西妲,还有跟在后面的荧和派蒙……
夏天则更多是失望。
真的名字是真,怎么净说假话!
什么叫纳西妲和大慈树王小时候一模一样,这特么不是和长大了的也一模一样吗?
合着须弥的神明,一辈子都长不大?只能是萝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