呓。
“……”琴子想了想又开口,“赤也,didi要来舔你了!”
“|||不要呀--!”话音刚落切原立即跳起,“咦?到站了吗?”
“早就到了,快点下车吧!”琴子瞪了他一眼。
“好~困~”切原边抓着海草般蓬松的头发,边打呵欠。
“谁让你明知今天要上学昨天还出门到这么晚,”琴子看不过眼给他整理一下乱糟糟的衣服,“活该!”
“我也没办法嘛杏她……|||”切原说了一半就急急捂住嘴。
“杏?”琴子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杏是谁呀……难道是女朋友……等等……赤也你交女朋友了?!”
“|||嘘……”切原急忙捂住她的嘴巴,又紧张地看看四周,“我们的事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啦。”
“呜呜……|||”琴子不停点头切原才放心地把手移开,“那么至少可以跟我说说她大概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吧,你应该很清楚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这个……”切原看看周围确定没人后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其实你见过她的,上次在街头网球场的时候。”
“街头网球场……”琴子开始回忆,很快一个模糊的影子出现在脑海裏,“是不是在那个什么不动峰那边……贝蒂装发型那个女孩?”
“她叫橘杏,是不动峰网球部长的妹妹。”切原点头。
“你们……开始很久了吗?”琴子又问。
“这个要从国二说起,”切原又抓一下头发,似乎有点尴尬的样子,“那个时候立海大打算向全国大赛三连冠的目标进发……”
“嗯(就是那个时候我意外地收到幸村的回信……)。”琴子轻声应答,内心却掀起某些思绪。
“因为部长当时需要动手术直至关东大赛决赛都不能出席大家都一鼓作气……”
“(在信裏没有直接说,不过隐约感觉得到幸村的失落……)”琴子默默地听着。
“而我和杏的认识要从不动峰和立海大的比赛说起,那个时候的我对胜利的渴望已经淹没了理智,除了胜利以外什么也看不到,”切原的语调变得严肃起来,“也不在乎会伤害到别人的身心……”
接着他把令橘受伤,然后在和青学的比赛中的情况还有后来在集训营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你们说起就色变的青学经理就是蓝……”琴子这才恍然大悟,“令你们全部都吃尽苦头,而且还敢打你耳光,很有气魄呢。”
“餵……你怎么可以能对当众打你哥哥我的人这样佩服?!”切原脸上挂满黑线。
“我一向帮理不帮亲,”琴子振振有词,“你把不二君伤成那样蓝只是甩你耳光已经很仁慈了,要是我的话肯定找大棍子来修理你!”
“|||……总之这件事你要保守秘密(总算明白女生外向是什么意思了t_t)。”切原心底倒抽一口凉气。
“知道啦罗嗦!”
“天呀我都忘了,”踏入校园不久切原忽然大叫一声,“今天轮到我当班裏的值日生,小琴你帮忙把东西带去社团吧,顺利跟部长说我做完值日工作就会来参加晨练的了。”
“呃……”琴子还没反应过来切原已经跑出好远,“等等啦赤也|||你这个东东很重的呀……”无奈回答她的只有天空中适时飞过的几只乌鸦,幸灾乐祸地“呱呱”叫着。琴子长长嘆口气,然后吃力的提起切原那个沈甸甸的网球袋向着网球社进发。
晨练的时间安排得比较早,其他同学还没有到达的关系平常看来热闹的校园现在是门可罗雀,一路上琴子人影也没有看到。平常从校门口到网球社大概10分钟的路程今天因为超负荷累得琴子气喘吁吁,推开铁丝网门,球场内的冷清感比较外面差不多,只有一个人在做挥拍练习。
蓝紫色的柔软头发,上面系着绿色的发带;紫色的眼眸温柔而深邃,还有男生少见的柔和面部轮廓上若有若无的微笑。
“……幸村……”在不知不觉间,琴子已经没有再叫“部长”了。
“小琴?”挥拍的动作停下来,“你怎么会来得这么早?”
“赤也要赶回班上做完值日才能来参加晨练,所以让我先把东西带来。”把网球袋随手扔下,琴子有如释重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