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消瘦了许多，黑眼圈明显，脸上的胡渣肆意地冒着，不知道是因为累，还是懒得应付，他的表情实在有些寡淡，让人看不出下一秒的情绪。
陆续抽着烟打量着姜皎，全然没有话的意思。
姜皎则用手拽紧了自己的衣摆，更是平复了下每分钟超过160的心跳。
人是自己给叫醒的，姜皎咬了咬牙，握紧拳头，从牙缝里挤出了心中疑惑：“请问你有过性生活吗？”
陆续惊地被呛住了，勾着腰咳嗽不止。
陆续再抬起头时，脸上明显有了怒气，这丫头片子什么鬼话。
要知道，他一个29岁的老男人唯一的生活就是自己的右手了！
更难以接受的是，问问题的还是个姑娘。
这绝对是在挑衅！
此刻陆续怀疑这丫头是刚刚破了处，故意过来整他，亏他刚刚还救了她！
陆续左手大拇指拨弄着车窗，漫不经心的无视了姜皎。
他可没耐心地看着面前这位脸上脏兮兮，头发凌乱淡定从容地问自己有没有性生活的丫头。
他想有早就有了好吧？
而且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生猛吗？
可是他能咋办，这还有三个虎视眈眈的男人再看着，两个还是人民警察。
“姑娘，感谢你对警局的赞助与支持，要想聊骚，出门左转去医院，谢谢。”陆续忍不住她的视线了，直接不客气道。
“咚咚咚，好了没有？”张东带着那个男人走过来了。
陆续的神情充满疑惑，不就是睡了个觉，发生了什么？
而张东却一副红颜祸水的眼神看着陆续，“人姑娘想感谢你呢。”
陆续这才正视了姜皎一眼。
嗯，长得还可以，就是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