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跟女孩子在学校约会。”陆续又摸了摸姜皎的手。
“还挺刺激的。”陆续眼里满是笑意，“怪不得他们下了晚自习都往树林跑。”
姜皎“噗”的笑出了声，“陆医生，你今话好多哦。”
陆续扭过头沉沉的看了她一眼。
“我没事的，没被吓到。”姜皎知道陆续是在尽力安抚她。
陆续微微底下头来，看向她：“要不要我们也试试？”
“嗯？”她有些迷茫地看向他，看见他眼底猝然亮起的笑意，也听见了他随后压得低低的，却蛊惑人心的低沉笑声。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这么教你学东西？”他又轻声的问。
而后就拉起她的手，朝着学校树林方向跑。
然后被陆续壁咚在树背上。
姜皎的脸已经滚烫滚烫得要烧起来了，她这才看见自己刚才有多么用力地扯着他的衣服，赶紧松开手，看着他时有些不太确定：“你？想追忆似水年华？”
声音越越，但最后，已经几不可闻。哪怕只有四个字，她依然做到了一个音节音量往下调节一拍。
他没回答。
只是又凑上来，这一次，是引导。
陆续垂眸看着她，手指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开不开心？”陆续声音沉稳，带着独有的魅力。
“还可以吧。”姜皎踮起脚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凑了上去。
第一次这么热情。
陆续当然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