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彦修厌恶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克制,厌恶情绪不受自己操控被其他人行为牵动的失控感,他想要冲进去了解这左右他情绪之人,却仍是被情绪控制着无法动作。
这样的时刻,他甚至还能回想起她早上临行时眉眼弯弯地笑着对他说会很想他。
她早上出门时带着笑意的面容是否是因为终于可以见到她想见之人?
平日里对他的殷切讨好假意逢迎撒娇示好,是否就是为了让他放低警惕,好让她能够时常私会情郎?
褚彦修克制不住自己不去想,而越想那妒意同怒火便越吞噬他更多。
他想彻底将她毁了,冲进去当着她的面将她面前之人看着她的眼睛剜下、将那同她掌心接触的双手砍下,说着两人回忆逗她笑的嘴巴用刀一片一片削下。
那张她最爱的温润俊朗的面孔一刀一刀划烂,她不就是喜欢这张皮囊吗,徐望骞、凌少桦、连同此时同她情投意合的苏采州全是同一类型长相。
对,还有那两人也不能放过。
他想知道,想看到,当那鲜红温热的血液溅满她的面容,那张她最爱的皮囊血肉模糊溃烂、那耐心为她擦拭的双手血流如注、深情望向她的双眼只剩两个血窟,她会是什么反应?
会失声痛哭吗?
面上会是一片惊恐害怕,对她平日里最爱的皮囊生出厌恶恐惧吗?
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她怎么就不清楚,她唯一能依靠依赖的人只有他一个,她只能对着他撒娇示好,只能对他摇尾乞怜。
她为何总是三心二意水性杨花,总是朝三暮楚,她为何不明白再让她心仪喜欢的外表也不过只是一副虚伪的皮囊,扒掉皮囊里面全都是一副恶心惹人生厌的一对烂肉。
她为何要去喜欢那些让人恶心厌恶的虚伪皮囊,而不是喜欢他的。
想做一条细细的链子将她随时绑在自己身上,这样是否她就能安分一些,不再去招惹其他人。
甚至,他想将她杀死,做成木偶,这样是否就能够永远乖顺地待在他的身边。
温馨暖黄的室内,少女再一次的笑声传出时,褚彦修再也无法克制自己,迈步从室内跨了进去。
“阿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