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陈明也的情绪,傅百川笑嘻嘻地勾搭上他的肩膀:
“明也啊,说来你可能不信,我现在虽然低攻,但是高防,四舍五入也不是普通人了。”
陈明也:“你还挺骄傲!你一直瞒着我!”
傅百川解释道:“我没有故意瞒着你,我就是前段时间太忙了……”
言晏皱着眉道:“的确太危险了,怪我。”
傅百川:“怎么能怪你呢,我们……”
言晏道:“如果不是裴宥,你现在一条胳膊已经没了。都怪我睡得太死了,等着,我给你们找点防身的东西。”
言晏说着转身出了门。
陈明也小声问:“川哥,裴宥又是谁?”
傅百川也小声回答道:“你绝对听说过。西游记裏前期就有这个角色的戏份。”
陈明也:“……啊?”
傅百川:“就是我们经常说的阎王。之前闹革命不是反帝反封建吗,好像他们地府也不能搞帝啊王啊那一套了,地府就改名成了阴司,跟灵署一样。”
陈明也:“所以阎王现在这么称呼啊?”
傅百川道:“叫裴主任,有编制的。”
陈明也:“……”
陈明也:“5。”
陈明也灵光一闪:“所以如果阴司也有编制,会不会有的鬼魂死了都要考编制啊?”
傅百川讚同地点了点头:“生前入党的说不定还会优先录取。”
陈明也摇头感慨:“时代真的变了啊,新中国真好。”
言晏进来的时候刚好听见这最后一句话,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这俩活宝。
思路挺发散的,没多久就从鬼唠到歌颂祖国了。
傅百川听见他进来,回头却直接被言晏手裏拿的东西惊到了。
言晏一只手拿着两块砖头,另一只手端着一个破旧的不銹钢盆。
不銹钢盆裏面还有几个没有拆封的针管和不知道从哪裏捡的几根红笔。
鉴于之前的经历,傅百川选择保持沈默。
陈明也疑惑道:“言大师,你不是去给我们找防身的东西了吗?”
搬砖的话还能勉强解释,但是这不銹钢盆……
言晏点头,把搬砖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薅开了那几根红笔芯,点了几滴红墨水在食指上。
然后,言晏在傅百川“果然如此”和陈明也“还能这样”的註视下,把食指上的红墨水抿在了转头上,画了个歪七扭八的符。
言晏道:“你俩一人一个,放在枕头边。”
陈明也问道:“言大师,这个砖头上的符号可以保护我们不受鬼怪侵扰吗?”
而且画符一般不都是用朱砂吗,红墨水有没有用啊……
“不是的。”
言晏一边画傅百川那个,一边认真回答道:“不能保证你不受鬼怪侵扰,但是如果睡觉的时候鬼来骚扰你,你可以拿着个画符地转头狠狠拍它的脸。”
陈明也:“……”
傅百川接受良好,甚至向言晏提要求:“我想要在我的符下面画一个红色的小爱心。”
言晏:“滚。”
傅百川:“嘤。”
言晏:“画画画。”
陈明也觉得这短短半天,他无语比外面下的雨都多。
言晏拆开那两个针管,也在上面画了点上面,分给了陈明也和傅百川:
“砖头拿着不方便,你俩出去的话就用这个防身,吸点雨水滋它们就可以了。小时候都玩过滋水枪吧?”
傅百川皱眉看着小针管:“好小。”
言晏:“凑合这用吧。”
傅百川把针管收起来,把精神状态堪忧的陈明也提溜到了一边,问道:“那我可以问一下这个不銹钢盆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言晏道:“看见地上咱们抓到的这只鬼吗?”
傅百川不解:“怎么了?”
言晏道:“这是分身,不是本体。”
“本体可能被限制了行动,就派出了实力和灵智都比较低的分身出来觅食,所以这么轻松地被咱们逮到了,只可惜作用不大。”
“所以,为了防止这种我们睡觉睡到一半被突然闯入的鬼折腾得半夜起来干活这种情况再次发生——”
言晏对傅百川展示了他的不銹钢盆:“我决定用这个替代八卦镜摆在门口,这样可以驱邪。”
傅百川:“……言哥,每当我觉得我已经能接受你的所有行为的时候,你总是能做出更离谱的。”
言晏反驳:“我这么做是有科学依据的。你听我跟你解释,首先从八卦镜驱鬼原理中八卦镜起到的核心作用以及这个作用需要的基础条件在不銹钢盆身上的体现开始讲起……”
“停停停!”
傅百川一听他这个开头就脑仁疼:“我相信你,言哥,我百分百地相信你!那你现在把它挂出去吧,我会感谢这个不銹钢盆的!”
言晏摇头:“平整度不够,需要再磨一磨……”
“我去。”
言晏还没说完,陈明也就一脸恍惚地抄起桌子上的不銹钢盆朝门口走去。
傅百川不解道:“明也?”
陈明也:“我现在不太清醒。我需要冰冷的雨在我脸上胡乱地拍才能让我冷静。”
傅百川:“……”
傅百川看着地上那个饿鬼的分身:“所以这个怎么处理?”
言晏淡淡道:“放了吧。”
傅百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