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知淮也朝他露出小虎牙，“嗯。”
自从认为檀知淮救了自己一命之后，高一扬对他的态度可好了，这会子也不计较大巴车伸不开腿了，就想着和檀知淮能坐一块儿。
结果分配车子时，他被分配到了另一辆车，正想闹，就被赵黎揪着后领子扔上了车。
上车前，檀知淮粗略数了下，四个班所到人数，加上辅导员杨清雅，总共一百零一人。
三辆大巴车，每辆车限载三十六人，还有些空余位置。
大巴车上的位置是按照学号排列的，檀知淮在第一辆车倒数第二排靠窗，他只带了一个背包，不用放在行李架上，况且里头还有他的零食，他就直接放在了脚边的地上，好在长途车的座椅前方比较宽松，同时放下背包和腿倒是没问题。
“虞澄同学，你好呀。”
曲向晚走到檀知淮旁边，发现和自己坐的是他，脸有些红。
这学期曲向晚请了半学期的假，后面见着没什么事又回来上学，她没有刻意接触檀知淮，只是每次檀知淮来上课时悄悄看他，连话都不敢说一句，没想到居然能离他这么近。
“你好。”檀知淮朝她露出一个微笑，“你坐呀。”
曲向晚在檀知淮旁边坐下，手里紧紧握着自己的小包，腰背挺得笔直，和旁边翘着腿懒散靠在座椅里的檀知淮完全呈两个状态。
这时一个女生站在曲向晚面前的过道，居高临下看向她，“曲同学，我可以和你换个位置吗？”
这个女生是一班的，素来比较高傲，哪怕和曲向晚说话，眼睛也没有完全落在她脸上。
曲向晚侧头看了眼盯着窗外不知道想什么的檀知淮，捏着小包的手更紧了，尽管她已经在人类社会活了两年，但还是不太会和人类相处，她抿了抿唇，有点紧张，“我……”
就在曲向晚不知所措时，旁边传来一道声音。
“不好意思，这位同学，我不认识你，不想和你一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