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有鲛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能把鸡汤裏的药直接给我吗?你做的东西我一点吃下去的欲望也没有。”这是我发自内心的心裏话,如果以后他再做的东西送到我身边,第一反应也会想一想是不是有毒。可能根本就没有以后。
他沈默了一瞬,从怀裏拿出一颗魔幻紫色的药丸,拉开我的手放了进去。我看着手裏散发着微弱梦幻光芒的药丸,心裏涌上一种很失望的想法,很苍凉!这个世界真是太覆杂了,为什么没有人能够真心对我,人与人之间就只剩利用了吗?是我天真了……
我犹豫着,把药放到了口中慢慢融化~意识飘散中是季无涯平静无波的眼神。没有痛苦,没有任何感觉,就像躺在海水裏一样碧波流淌,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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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蓝墨谣的身体旁边躺着季无涯和花溪容两人,施法的人和被施法的人因为出了一些特殊状况,都去了同样的地方。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千分之一几率出现的共梦现象,今天出现了!恐怕连花溪容都不知道最后要怎样走出来了。
幸亏他们在施法之前两人合力,创建了一个强大的禁制屏障。除了其他两大宗主,任何人都不能奈何。安全是安全,但是也不容易让人发现以及被施救,只能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