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有鲛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我说那些话的时候,也没有仔细控制自己的表情。在他停下话语后,忽然感觉自己不能动了,我试了试好像也无法发出声音。
只听他轻轻的呢喃着:“不能让自己的东西身上沾染其他人的气息。”
我心裏感到很奇怪,原来我就只是个东西啊!男人果然都是占有yu强的生物,哪怕是温文尔雅,仙风道骨,气质出尘的虞宗主也不能免俗……
我刚穿上没多久的衣服被一件件剥落,他翻身俯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心裏一片悲凉,原来彼此之间差距这么大吗?甚至毫无反抗的能力,~不可描述的声音响起~
………一室火热……
宣誓完自己的主权后他留下了一句话:“花宗主哪裏我去和他说,你在这裏休息,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