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曜灵眉梢微凝。
他们会为了“中土神明”生产,觉得这是她最虚弱的时候,就选择大规模的起兵,就该知道,他们对唐时锦,是十分忌惮的。
但他很快又觉得不对了。
城中主将,且又不止是主将,还是族中的首领,若是因为害怕“中土神明”,就连宫殿都不敢住了,逃出去,那军心就散了,这个仗还怎么打?
就算他们是蛮夷,想不到这些,就光为了面子也得强撑着吧?他们族中的首领难道就没有竞争的?
一个马背上的悍野民族,能容忍一个胆小鬼当首领吗?
戚曜灵盯着被斩的极其平整的地面沉吟。
地面上似乎还放了一些东西,隐约能看出白生生的,这是……狼牙?
这算是布阵吗?
所以,如果又害怕又不能走,那他会去哪儿?
会去一个表面上很正常,但是却离这儿最远的地方。
戚曜灵在脑子里把这间宫院的结构过了过,嘴角一弯。
而此时,镶白旗主古尼音布正辗转反侧。
因为厅前的草,完全是一夜之间长起来的,昨天还没有,今天忽然长出来一指多高,十分清晰的一个字迹。
起初看到的时候,他们还以为这是什么吉兆,十分欢喜,还招呼人都来看,结果后来把通译叫过来一看,通译一看之下,就脸色发白,告诉他们这是中土神明唐时锦的姓氏。
中土神明的姓氏,忽然出现在他们的厅前,这总不可能是随便过来溜达溜达的?
这些人当时就吓尿了。
其实他们这些人,为何对唐时锦是“神明”,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