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摊在罗汉榻上,指挥贺元宵帮她烧水
她当时还弄了一个u形的竹架子,用火烤着弯出形状,然后让罗娘子给她缝了一道帘子,拿出来串进去,指挥着炎柏葳帮她把架子安到了墙上。其实就是参考简易的试衣间啦。
炎柏葳问:这做什么的?
洗澡啊!她道:这样拉起来,不就可以洗澡了?平时就拉到一边,也不会碍事儿。
炎柏葳点了点头:挺好。
于是她就洗了洗澡,把衣服也全洗了。
顺便又叫炎柏葳,找了一根比黄瓜略细一点的竹杆儿,架在两根竹子上,当晾衣杆用,刚好在柏树的后头,房子的左手边,平时吃饭走动不会碍事,也不会挂的太明显,显得失礼。
一天忙下来,整个人累成一坨坨。
她趴在桌子上晾着头发,一边跟炎柏葳商量:要不晚上我们就随便吃点儿吧?
他问:随便吃,吃什么?
她想了想:三尺楼的酱肉还有,要不我们米饭配肉?
他没说什么,但显然是不大乐意。
妙在他这种糙帅的大男人,面无表情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能看出不大乐意来,这其中,长眼睫毛功不可没。
唐时锦欣赏了一会儿,人都变的加倍好脾气,笑道:那你说吃什么?
他问:我说?
嗯,你说啊!她道:就你嘴挑,你不说谁说?
炎柏葳:
他居然觉得,他被宠了一把被一个三寸丁的小孩儿宠了一把!
他立刻毫不客气的道:要不吃上回那种菜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