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气急败坏:我的瑞哥儿命都烧没了半条,你们还要折腾他!
立刻就有人反驳,又不是我们要折腾他的,问清楚了对谁都好!不然还任凭你们栽赃不成!
一边说着,就有人推他:瑞哥儿!瑞哥儿你醒醒!
瑞哥儿刚哭累了迷糊睡着,就被人推醒,顿时破口大骂:推你娘啊推!
这口吻,一听就知道是跟谁学的。
那村妇哧了一声,更推的狠了些:瑞哥儿,你醒醒!有事儿问你!
她们硬把他推醒,然后问他:昨天是咋回事儿?你是咋烧着的?
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之下,瑞哥儿登时火气上头,瞪着眼道:是那个死丫头!唐二丫!全都是那个死丫头!
大家一静。
朱氏尖声道:我就说是那个死丫头你们还不信!
磊哥儿一把攥住了唐时锦的手。
唐时锦安抚的回握了一下,一边上前一步:瑞哥儿!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瑞哥儿从小就是家里的霸王,哪里会怕她,瞪着眼道:就是你!就是你!要不是你跟爹告状,爹能打我么?
唐时锦道:明明是你先偷了人家的钗,还偷放到我袖儿里,害我被爹爹打!
你活该!你是个丫头片子,一个赔钱货!打死白饶!我可是家里的男丁!
要知道,瑞哥儿才八岁,胖乎乎的,平时就算顽皮些,也还是个孩子样儿,可现在秃着半片头,药涂了半张脸,脸孔狰狞,说出这种话来,格外显的面目可憎。
朱氏一看情形不妙,连叫了几声,瑞哥儿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