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两人都不算什么文化人儿,联句什么的也不能玩儿,于是主家就体贴的叫了伎子出来。
是的,这年头的宴饮,叫伎子出来弹唱一曲,或者斟茶倒酒,那都是基本操作,在江南这种浮华奢靡之地尤甚。
在这方面,许天禄之前在江南还算见识过几回,花晟林是真的头一回见,少年虽然面上不显,耳朵都红了,看在一众老狐狸眼中,无不心中暗笑,一边不动声色的劝说。
毕竟,一起喝花.酒什么的,实在是拉近关系的利器,而且少年爱色,真能拉他们下水,也多了一个接近的方式。
所以两人虽然连连推拒,那伎子仍是娇笑着倒了好几回。
于是等散了席,两人的酒都有点多了,好在之前因为担心齐家纠缠,备了马车,两人爬上马车回了府,进了门,许天禄还在来回的唱着: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言、总轻负
唐时锦也是刚从外头回来,看着这摇摇晃晃的俩人,直皱眉头,尤其许天禄的衣领上还沾了一点胭脂,一过来香风萦绕。
唐时锦脸色沉了沉:去哪儿了?
花晟林道:师弟的姨丈过寿,我们过去吃了顿饭。
唐时锦道:吃个饭闹成这样?
花晟林道:那齐家他看她脸色,声音小了八度:叫了些人陪酒,我说不要,他们都说什么热闹热闹,非要给我倒
许天禄也回过劲儿来了,他虽然喝的有点多,但还没到醉的程度,赶紧道:师父,只是几个倒酒的伎子,这种场合我怕执意推拒,会坏了气氛,就没推。
唐时锦负着手道:之前没说,今天既然碰上了,我就说一句,我的徒弟,不许纳妾,不许狎伎,若做不到,可以离开。香满路言情声明:本站所收录作品收集于互联网,如发现侵犯你权益小说、违背法律的小说,请立即通知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