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应。
他也没再叫,小心的把她搂进怀里,珍而重之的搂紧,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她整个人软软的被他抱着,闭着眼睛。
时至今日,这个怀抱,仍旧让她觉得眷恋,趴在他肩背上,闻着他的味道,她莫名就觉得舒服。
想亲他,想抱他,想睡他,想用腿儿,勾住他的劲腰,与他抵死缠绵
他身上,就连一根头发丝儿,都长的合她心意
可其实,什么叫合心意?
说白了,还不就是喜欢。
她苦笑了一声。
他下意识的搂紧她:锦儿。
她仍是不应他。
很久很久之后,唐时锦才把散乱的情绪收拾起来,整个人渐渐清醒。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起了自白书中的一段话:我所有的自负都来自于我的自卑,所有的英雄气概都来自于我内心的软弱,所有的振振有词都因为心中满是怀疑。我假装无情,其实是痛恨自己的深情。1
她长吸了一口气,想从他怀里脱开,他搂着不放。
唐时锦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