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人怒喝道:大胆!竟敢冲撞卫王爷!
卫王?
炎柏葳的眼神儿迅速掠过车内,车内就只有两个大男人,正一齐皱眉看他,桌上茶盏也是两杯,看上去,并没有第三人存在过的痕迹。
难道他真的弄错了?
炎柏葳来回的看了好几眼,什么都没有发现,不由得黯然神伤,退了几步,勉强撑着抱拳施礼:对不住,对不住王爷,是我认错了马车,还请王爷恕罪。
那种找不到她的失望,连见到卫王爷的惊讶,都给淹没了。
卫王只点了点头,表示无妨。
私卫恭敬上前行了一礼,合上了车门,一边用刀拍了拍他的背:还不滚远点儿!也就仗着我们王爷不计较!
炎柏葳默默的退开,马车继续向前,他死死的盯着那一辆马车却再也找不到方才那一瞬间的悸动。
马车驶离数丈,老王爷就想说话,车板下却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中止的手势。
老王爷会意,将藏在袖中的茶杯又往里塞了塞,一边若无其事的道:北征,方才那人,是不是看着有些眼熟?
陈北征道:属下似乎不曾见过。
老王爷道:难道是本王认错了?方才迎面过去时,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话声渐渐远去,穷尽耳力也听不到了,炎柏葳苦笑一声,缓缓转身,上了马。
一直到马车进了东山庭院,唐时锦才翻开车板,跃了出来。
她倒不是怕见他,只是不想见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