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炎世子回来了?
许天禄仍旧挟菜吃饭,一边淡淡的道:师父走了,给你的正妻腾位置,听说你家挺挤的,她说她就不凑这个热闹了,你们自己玩儿吧。
炎柏葳脸色发白,心脏都似乎被什么一把抓住,呼吸不畅:我不信,她不会的,她会等我回来的
许天禄冷笑了一声:师父说,在一头象小的时候,给他拴上一根链子,他挣不开,等到他长大了,能轻而易举的挣开链子的时候,他仍旧不会去挣开
他看着他:君父为你画地为牢,就像这一根链子,可你不但不想逃出来,还把它当成了一间金屋,想把别人也拉进去
他一字一句:师父说,同样的一件事,少年做是可怜,青年做是任性,中年做是愚蠢,她没什么好说的,只能祝你们在囹圄中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他呲牙一乐:不过这位庄小娘,一听说我师父走了,那可是惊慌失措,屁滚尿流,一刻也没停就收拾行李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看上的是我师父,真逗!你说逗不逗啊炎世子?
炎柏葳脑海中一片空白,好像站在空茫之中,脚下四壁,全都无所凭依,找不到半个可以支撑的地方。
他喃喃的道:锦儿她不可能撇下我的,她,不可能的
他拼命想说一句完整的话出来,却怎么都控制不住巨大的悲恸。
他把这个小孩儿放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所做的一切,最大的动力就是她,就是能让她颊边带笑,随心所欲,让她不必对任何人低头。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