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柏葳沐浴了,穿上她买的衣服,过来看时,书桌上摊着唐时锦练的字,她显然就是在他这儿练的,桌上有些乱,但数量明显超过了每天十张,而且都是抄的他新写的抱君心茶的文章。
怎么这么乖。
炎柏葳又笑了一声,坐下来,一边问:锦儿这两天做甚么了?出门了没有?
仁一道:头一天
算了,炎柏葳道:你别说了,明儿我听锦儿说罢,你说的听着没意思。
仁一:
他道:你下去吧,我这儿没事了。
仁一只好道:是。一边退了下去。
炎柏葳仔细的看着她写的字。
她写字有种有力气不知道怎么用的感觉,收笔时就格外用力,整个字都有一种倾斜感,那个嚣张又娇俏的感觉,跃然纸上,他边看边笑,觉得真是字如其人,十分可爱,忍不住圈了一笔,又圈了一笔
圈完才发现,他圈的好像都不是写的好的,而全都是写的有趣的
炎柏葳扶了扶额,正要重圈,却中途一顿。
然后他想,其实这个毛病,也不算大,就是落笔爱用力而已,凑合着稍微调整一下,也不失为一种风格,又何必强要她改。
他琢磨了半天,试着写了几遍,一直写到了十几遍的时候,就找准了那个感觉,重新把文章摹了一遍。
这样,明日再稍稍调整一下,就可以直接练了。
炎柏葳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吹熄了烛。
人都上了榻,又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