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别亲我了~那个货车司机处理好了吗?”
“宝贝,我做事你还不放心?”
“……你太厉害了,我家那个连你一半的本事都没有……”
“既然这样……姐姐,你怎么还不离婚跟了我啊?”
“凌诚,你太不要脸了,杀了自己的老婆,跟老婆的姐姐结婚?”
“宋玉薇死了,她带来的那部分财产自然就是我的了,而她死了,宋家那部分财产就是你的了,而我们两个如果在一起的话,那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凌诚发出了非常恶心的笑声,那笑声里面混合着宋玉欣的娇笑声。
凌肃的牙齿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地咬上了自己的唇瓣,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去克制着自己牙齿的打颤,他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嘴里已经充斥了血腥味。
原来……
原来……
曾经幸福的一切都成为了假象,在此时此刻,顷刻间化为了虚无。
凌肃很想立刻就冲出门将外面的狗男女料理了,但是他也知道这样子并不算真正为自己的母亲报仇,那些应该是他母亲的东西,杀害他母亲的凶手,所有的人他都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凌肃回m国的行李根本没有进行拆包,凌肃狠狠地抹去了自己脸上的血和泪,一双眸子里面再也没有了平时的温柔,而像是一个记录仇恨的机器一样。
报仇,为母亲报仇……
凌肃背着行李,直接赤脚从自己的房间里面跳了下去,身体狠狠地落进了树丛里面,树枝在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面刮出了无数的伤痕。
但是就是这种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记住今天晚上,记住你听到的一切。
屋里两个还在缠绵的野鸳鸯似乎一点都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只是在两个人厮混完毕准备离开的时候,凌诚发现了玄关处多出的一双属于年轻男孩的鞋子。
他的眼里闪过一点冷意,快步地冲上了二楼,推开了门。
但是房间空无一人,随身追着过来的宋玉欣奇怪地看着凌诚:“你怎么了?”
凌诚的目光快速在凌肃的房间里面打量了一番,发现房间跟上次凌肃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虽然心里总有种特殊的感觉,但是最终还是摇摇头关上了房门离开了。
第二天。
机场上面,戴着鸭舌帽背着背包的男孩快速穿越了人群,登上了去往m国的飞机。
宋玉欣在外面厮混了一夜,早晨的时候才回到了家里,走进玄关的时候却和另一个男孩擦身而过,那男孩勾起了一边的嘴角,眼里确是一点笑意都没有:
“奉劝阿姨一句,以后晚上少在外面闲逛,冤死的人最喜欢晚上出来寻仇。”
宋玉欣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那男孩已经快速地穿过她朝着门外走去。他的身后传来了另一人的笑骂声:“子瑜,你床上怎么会有两床被子啊,是因为晚上冷吗?”
那一天,飞机上的凌肃,走出家门的宋子瑜,同时,一个压下帽檐,一个勾起冷笑。
来日方长,那些人,一个都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