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小商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吸引了街道之上的行人不时驻足观看,又有沁人心脾的异香传来,让人唇齿生津。
在大唐长安城的兵马才有多少?
更不必说安禄山手下的兵马个個兵强马壮,骁勇善战,征伐无数,已经是征战老兵。
根本不是长安城这种未曾上过战场的士卒可以比的!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李白不禁摇头,看向远方湖中的青莲,道:“正如江湖侠客,多有慷慨悲歌之士,忠义理智信,奔行千里,一剑封喉,不过如此!”
对此,唐玄宗李隆基自然看在眼中,不过也没有过多解释,毕竟,他不可能直接告诉所有人,神鸟已经苏醒,自己此时的所作所为,皆是因为神鸟的指示吧!?
肯定不能!
不过,中年人脸上的皱纹也渐渐多了起来,没有了往日的潇洒。
听到李白说到江湖侠客之事,也不禁点头。
一些人虽然疑惑,但是知道其中真相的人却微微摇头。
一些人语气之中尽是自信,甚至于对于那河东节度使安禄山甚是蔑视。
“侠客……侠客……”
“……”
一旁的李白听到这里,也不禁沉默。
一旁的好友不禁劝道:“肉食者某知,吾等为何多虑之?”
安禄山细长的双眸之中闪烁着奸诈之色随即命令下去,道:
听到好友之声,李白也从诗句意境之中醒悟过来,接过好友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即来到一旁的桌案前,展开宣纸,笔走龙蛇,将刚才所做之诗写了下来!
“如此豪迈慷慨之诗,为何未曾有名?”
“通知下面,让他们派人四处宣扬朝廷之中有奸臣当道,皇帝昏聩老迈,不理朝政,朝廷之事皆由奸臣掌控,奸臣在朝堂之上排除异己……”
“皇帝诏令已经送给了安禄山,若是安禄山有忠于大唐之心,遵从诏令来到长安城,恐怕便是最大的结局!”
“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
……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安禄山沉默片刻,然后恼羞成怒的说道:“被罢免了又如何?天下之人岂能知道杨国忠即使是被罢免了,也不能掌控朝堂大事?”
“听闻东南之地多有侠客佩剑而行,欲寻河东节度使安禄山,行忠义之事!”
毕竟天下兴,百姓苦,天下亡,百姓苦!
李歆霓作为聪慧之人,自然明白白止话中的意思,随即也不再多问。
不过白止却看向李歆霓,关心问道:“缓缓衰老的感觉如何?”
安禄山将所有污蔑之词汇皆说了出来,“……故而,我河东节度使安禄山,高举义旗清君侧,诛杨国忠!”
“燕地……”
“这几日朝廷的战令汝等可否听闻?”
暗中残害了一些忠良之士,这些的确是事实,的确无法抹除。
李白沉吟片刻,随即提笔写下:
“《侠客行》!”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他自号青莲居士,再次居住之地,院落之中的湖中多种植有青莲,此时正是青莲盛开的季节,碧绿的莲叶浮在水面上,一朵朵纯洁的荷花盛开。
当然,当唐玄宗李隆基赚取了一定的民心之后,白止也不会让大唐真正的派军去攻打,而是自己亲自动手,让天下之人免除于兵灾之祸。
而白止让唐玄宗李隆基做的事情,便是让了唐做好宣传,也就是所谓的赢取民心,争取天下道义。
“既然如此……”
李歆霓沉吟片刻,似乎是在思考,也似乎是在仔细感受,说道:“非同一般的感觉……”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半过月之前,自己的皇帝诏令已经送往了安禄山处,只要安禄山老老实实的来到长安城,唐玄宗李隆基便不会要他的性命,只不过会以后将会永远的留在长安城之中,当一个富贵之人。
一旁的好友听罢李白之诗,当即拍案叫绝,惊叹道:“好一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好一句‘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当真让人心潮澎湃,当真让人热血沸腾!”
好友催促。
华夏王朝一向霸道与王道并行,但是在更多的时期是崇尚王道。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傍晚,长安城的热闹似乎到了鼎盛,华灯初上,车水马龙。夏日的炎热也逐渐淡去,夜晚的清凉化作习习微风,吹入每个人的衣衫。
所以,唐玄宗李隆基也对下面人的疑惑没有解释,只是静静等待着神鸟的下一步指示,同时,也在时刻注意着河东节度使安禄山的动静。
……
安禄山:“……”
然而,长安城之中的所有人虽然沉浸在这份繁华之中,但是更多的人同样关注着家国大事。
因为肥胖再加上愤怒而显得格外狰狞的面孔之上也变得通红不已,手掌重重地拍在了座椅之上,愤怒道:
“衰老的感觉……”
一处水乡之中,一个中年男子腰间配青莲宝剑,一身白衣,望着身前静静流淌的小溪,88他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不安。
“是啊!”
只不过此时的大唐朝廷已经腐败不堪,需要他这个“忠臣”扶大厦于将倾。
对于朝廷来说,河东节度使安禄山乃是手握重兵的藩镇,手握重兵但是不听朝廷召令,这已经与造反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