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燕倾的眼里已经布散了氤氲的气息,如同一匹饿狼,死死地盯着即墨泽手中的防狼神器。
我知道是你的。
即墨泽修长的指甲划过了防狼神器上姜子用小刀刻上去的名字,眉色挑了挑,手艺,还真不咋样。
你要怎样,才肯还我。
水燕倾的眼里,出现了即墨泽想要看到的跋扈和冷漠。
很简单。现在。说服他们。这个。自然就还是你的。
即墨泽盯着水燕倾的眼,仿佛她便是那匹难以驯服的黑夜绝杀。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马。
只是,这匹烈马,早晚,还是会被自己驯服。
好!
即墨泽没有想到水燕倾答应得如此干脆,以至于,愣了一瞬间。
水燕倾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威严地扫视了一遍将士们,语气不高不低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你们不服。也不想跟着我送死。同样。我也不想做这个劳什子的主将!
众护卫哪里料到这个女人敢当着王爷的面如此大胆,纷纷手心里都捏出了汗,低头皱眉。
但是!
今天,我既然答应了做这个主将,我必定会去履行我的诺言!
所以,你们开心也好!不开心也罢!今儿,这主将的位置,我便是坐下来了。
即墨泽想到了一万种这个女人可能说服鹰领的方式,却没有想到她如此地直接了当和霸道。
一丝笑意从他眼睑泛成了揽州的风,干燥,却宜人。
很好。这很水燕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