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
没人再追究下去。
第二天,依旧是上半场加下半场,这时候的沈流云已经合群多了,旁边的人忍不住搭讪道:“沈兄,那黑衣的可是你徒儿?”
沈流云循着他们的目光一看,只见季辞身手矫健、宛若游龙,跟他对阵的弟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
不是没有连胜的,但短时间内连着胜出这么多局的,实在少见。
不知不觉的,台下众人都把视线都聚焦于季辞的一人身上。
“你这徒弟,前途不可限量啊。”
沈流云向邻座的人露出个浅淡的笑,“害,过奖了。”
天赋异禀的同时又刻苦勤奋,怎能不会前途不可限量?他这做师傅的,今日倒有些与荣俱焉。
台上的季辞已然倾注心神,不曾理会半点台下的动静。
又一个对手捂着胸口踉跄下台后,一张熟悉的面孔跃了上来,季辞依稀记得,是那个普通弟子巴结的内门师兄。
依照惯例,两人开打前互相施礼。
季辞微微颔首时,对面的人悄声说:“没有你的师尊帮你,看你怎么赢!小贱种!”
季辞神情未变地直起腰来,等判赛的人道了句“开始”,下一秒,他的身影一闪,五指成爪直取对方的脖颈!
对方边退边冷笑道:“就这也想赢我?你不如直接投降。若是输得太难看,怕是你那师尊觉得你丢了脸,会踹你下床。”
季辞脸上的表情终于变化了一下,咬了咬牙,突然发了狠。
对方防不胜防,闷哼一声,捂着肚子一下倒退几步。
而这时,“唰”的一声,一柄淬着凌冽寒光的剑直逼面门而来,只消一点便能刺入他的眼球。
那师兄面色惨白,眼睛一动不敢动,怔怔的说不出话——虽然已经被提醒过,但他还是轻敌了。
台下观战的人们,此时也都紧绷着腰背,噤若寒蝉。
此前季辞一直没出剑,他们还以为他是修体的,却没有想到,一出剑竟是直接决定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