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沈流云倒打一耙诬陷他的嘴脸还历历在目,他可不认为这位师尊能突然大发善心,怕是又有了什么其他打算。
这种人,不配言谢,或者说,当初就应该擦亮眼睛看清楚他是个什么人,不跟着他上山,就没有这些事。
季辞眼里的红光一闪而过。
云璟对他这个冷冰冰的态度也是习惯了,知道他和他师尊的关系一直不亲近,现在这样子也不可能就地握手言和,拿出一颗灵丹说:“罢了,你们师徒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吧。先把药服下,可莫要伤了根骨。”
季辞恭敬接过。
云璟又嘱咐了几句,便御剑离开了,独留两个小子面面相觑。
季辞吃了丹药,身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看了看一旁眼睛红彤彤的小师弟,冷着张脸一言不发的朝山下走去。
以他们的实力,目前为止还做不到像大师伯一样随意的御剑而行。
墨成玉瘪了瘪嘴,擦掉眼角的泪,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腿怎么回事?”季辞走在前面,面无表情的问道。
墨成玉立马缩了缩悄悄揉腿的手,耸着鼻涕摇头:“没,没什么,就是之前摔了一跤,很快就好了。”
要是让他知道这是跪的,他和师尊之间的关系就更差了,坚决不能说。
自以为自己瞒得很好的墨成玉小心翼翼的观察季辞的表情,见没什么变化,偷偷松了口气。
蠢货。
季辞的视线在他膝盖的地方顿了顿,对上那傻乎乎的眼神,放缓了些脚步。
回到自己的洞府,季辞冷脸瞥了眼跟屁虫,“不要跟着我。”
说着就进去了,墨成玉被阵法结界隔绝在外,失落地站了一会儿才离开。
而他离开之后,季辞收拾一番出来,脸色比刚才更苍白了几分,没有犹豫多久,便眼神一厉,往离月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