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成为著名国际法专家的周鲠生当时力推“革命外交”,他总结革命外交“的要义”:第一是“打破一切传习成见和既存的规则”。必要的时候“对于既存的国际规则、惯例、或条约的束缚,都要一概打破”,非如此不能破除纷杂的不平等关系。第二是“利用民众势力”。革命外交必以民众势力为基础,而不全靠外交家的折冲。最后是革命外交“必是主动的,攻势的”。具体言之,就是对外不要“怕事、省事”,要知道“生事”,即“遇事生风”和“小题大做”。要敢于揭露帝国主义的罪恶,触动列强的既得权利和地位。中国今日所需不是绅士式外交,“正是流氓式的外交”。
换言之,就是无视一切被视为“不平等条约”的规定和承诺,无视其到期与否,直接将之废除或不予承认,强迫原条约国家重新谈判订立国人认为平等的新条约。
随着北伐的推进,国民政府的“革命外交”也付诸实践。在北伐过程中,国民政府收回了海关附加税权力,收回了九江和汉口的英租界。在北伐成功后,又迫使列强接受对关税主权的谈判。
不得不说,国民党“革命外交”的目标是爱国的,正义的。但落实到现实上,因为当时中国国力的孱弱,虽有出发点爱国正义的想法,但一旦付诸行动,则引来了极大的麻烦,造成了严重的后果。
落实在中东路事件上,张学良鲁莽自大挑起了中东路事件,但是在苏联的武力威胁下,还是派蔡运升与苏联代表谈判,收回了部分中东路权益,但是这一方案报到南京,唯恐东北安静下来的蒋介石马上拒绝,要求全面收回整个中东路,之后的失态就是枪杆子解决一切,东北军大败亏输,张学良也对与洋人的战争自信心严重不足,所有在918当晚力避冲突,希求外交解决,所以在中原大战之后,张学良一力要求取得外交部部分权力,推荐自己的亲信王家桢担任外交部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