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说话的时候确实很容易让人忘了他的存再,不过也许是丁苗苗太能闹腾了,相比之下肖向阳自然也就没什么存再感了。
陶秀丽只是疑惑了一下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肖向阳边带路边简单地起介绍起文工团和饶常青的情况。
“其实以前文工团下乡演出的时候还是很轰动的,不过自从镇上有了电影放映队,喜欢看他们演出的观众就越来越少了,还是喜欢看电影的人多一点。”
“至于饶团长,他这个人思想也比较前卫,父母几年前就去世了,家里也没有兄弟姐妹,就他自己一个人住,街坊邻居都说文工团解散跟他的私生活有关。”
“啥?你展开来详细说说!”
丁苗苗一听这种事情就来劲,刚才眼皮子还直打架呢这会子一点也不困了。
“你们也知道,文工团里有许多年轻漂亮的女同志,饶团长也挺年轻的,才三十出头,又没成家。”
“所以就很容易让人说闲话!我懂我懂。”
丁苗苗一副已然会意的表情,直冲肖向阳挤眉弄眼,还十分八卦地追问。
“那主要是传他跟谁的闲话?这你可得给我们透个实底儿,以免日后有什么麻烦。”
肖向阳虽然有些尴尬,却还是把他知道的情况全都说了出来。
陶秀丽听了一路绯闻,快到饶常青家时便陆续碰见有人跟肖向阳打招呼。
“阳阳回来啦,哟,还带了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同志,是你对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