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常青犹如坠入冰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一时间情绪复杂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文雅,你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是说,其实你一直都是这种人,爱慕虚荣,嫌贫爱富,是我,是我从来没有看清楚你……”
“呸!饶常青你就别装大情种了,你要真是个男人,真是个情种,这些年吊着孔雯岚干嘛?呵呵,说白了咱俩是一路人!”
既然已经撕破脸曲文雅干脆破罐子破摔,苏梅可跟她说了,姓陶的个体户倒卖服装很能挣钱,出手也挺大方的,饶常青跟她关系不错,应该分到不少钱。
曲文雅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就算摔在地上她也要抓起一把沙子,只见她伸出手咄咄逼人地吼道:“拿钱来,我不能白来你家当牛做马好几天!也不能白担一个不守妇道跟你睡了的烂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