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口空地上,阵雨之后地面湿漉漉的。
陶秀丽和孔雯岚一起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群众得里三层外三层不知道在看什么热闹,她俩原本不好奇,直接就想走,谁知道忽然有个女人披头散发冲了出来,赫然正是曲文雅!
“救命,别打了,别打了……”
“臭表子!还敢背着老子偷人,打不死你!荡妇,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难怪自古都说表子无情戏子无义!”
陈大胆跌跌撞撞地拨开人群冲了出来,一把揪住曲文雅的头发逼迫她抬起头让众人看清楚。
“大伙儿看好了,就是这个女人,咱们盱潼文工团的台柱子,你们别看她在戏台上演得有多端庄,实际上就是个娼妇,都被我逮着不止一次跟野男人苟合了!”
陈大胆咬牙切齿地咒骂,这时被酒瓶子砸晕了的饶常青幽幽醒过来,只见他不顾头上血流如注的伤口,仓惶地扑出来替曲文雅解释。
“我跟她是清白的,陈大胆你别胡说八道!”
“呸!”陈大胆一口唾沫狠狠淬在饶常青脸上,左手依旧拽着曲文雅的头发不肯松手,右手手指直接戳着饶常青的鼻子痛骂。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以前在文工团的时候就好上了吧!哼,事到如今我也不怕被人知道了,大伙儿听好了,我陈大胆娶的是一只破鞋!姓曲的烂货嫁给我之前就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过了!”
“别,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