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走廊内除了陆零和宋再再无他人。宋再大概是穿得少,风卷进来时她会小幅度地抖一下。陆零观察到以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短t,抿唇,然后悄无声息地拿出手机发短信。
“陆零,你没有工作吗?”宋再渐渐冷静下来,她很担心陆零,陆零的工作不像其他的工作,旷工起来后果肯定很严重,“你这么贸然过来不会有什么影响吗?”
“不会。”陆零看着宋再,一字一句说得认真,“本来也没什么事,只是去彩排。”
宋再看着陆零有些苍白的脸和眼下遮不掉的黑眼圈,心里有些愧疚,低着头不说话。
手里的牛奶已经喝完,玻璃瓶留有浅浅一层奶白色,余温尚且足够缓缓从指尖流入心房。
她从来没想到自己这么好收买,一瓶牛奶、一次从天而降。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差点要将自己的余生都托付给他。她很想捧着陆零的脸,温柔地亲亲他,然后告诉他,对不起啊,这次麻烦了你,我用一辈子来还好不好。
半个小时后,袁珂风尘仆仆地赶过来,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一个大袋子,一个小袋子。宋再看到袁珂很意外,到了跟前,袁珂把大袋子递给陆零,喘着粗气说:“祖宗,赶紧穿上吧!”
陆零默不作声地接过来,拿出两件外套,都是男款,其中一件稍微厚一点,他小心翼翼地给宋再披上,如视珍宝。
一个还未经过大起大落感情洗礼的少年,做这些事情时所流露出来的表情和眼神,外人看了都心动。袁珂“啧啧”道:“万年冷漠的娇爷也会关心人,真是令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