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宋再穿着睡衣，披头散发，蹲在敞开着的行李箱旁边，双手捧脸，满脸苦色。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犯懒只带那么四五件衣服。一套昨天穿过了，另一套颜色太暗，还有一套款式没什么亮点，剩下一套完全没有鞋子搭配。
宋再快要哭出声，脑海里全是陆伊发来的消息，里面包含几个尤为醒目的大字:今天陆零陪你逛。
逛街没什么好逛的，千篇一律的商业街，偶尔遇到有格调的小店。
宋再不是话多的人，陆零更是沉默寡言，这么一对比，宋再反倒显得话多起来。
宋再:“你今天一天都不需要工作？”
陆零应该不是经常逛街的人，走路的时候姿态很懒，甚至都不看周围具体有什么。
“我现在不是特别忙。”陆零说，“以前很忙。”
宋再点头，她看到陆零眼下的青色，忍不住很心疼地问:“飞来飞去，经常睡不好吧？”
“还行。”陆零口吻轻描淡写。
他越是如此不在乎，宋再越觉得他乖得可怜。
“你过来。”宋再忽然停下来，她面对着陆零，抬起手臂示意。
“嗯？”陆零弯腰前倾凑过来。
呼吸扑面而来，宋再忍不住脸热。她强装镇定，歪着头，笑得很温柔:“辛苦啦，以后生活肯定很幸福。”
陆零一滞，他的眼睛很黑很亮，看着宋再，仿佛要看尽她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