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裴海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裴海音呆呆地望着他。
他怎么会赶过来的呢?
米拉凑到裴海音的耳边,低声说:“海音,那时候太着急了,我就给大佬打了电话。”
裴海音点了点头。
原来是米拉……
那一男一女也跟着李棠舟走来。
男的是他的至交好友姜彦冰。
可女的……
裴海音不认识,但直觉告诉她,不出意外是那个开超跑的女人。
李棠舟站在裴海音的面前。
以目光为画笔——
一笔一划地描绘着对方。
李棠舟伸出手,整理着裴海音『乱』成一团的头发——再用目光仔细检查着裴海音的脸、耳、脖、肩……
看样子没有受伤。
这一路上,他恨不得将脚踩进油门里。
一颗心,高高地悬在半空中,被针扎,被火炼——
米拉在电话里说的含糊其辞的,而那边听起来确实是发生了巨大的冲突。
并且米拉用的词是“欺负”。
——有人在欺负裴海音。
万一。
万一……
万一裴海音真的发生了什么事……
他简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经理!”姜彦冰口气严厉,“经理呢!”
那个值班经理当然认识这几尊大佛,刚才面对闹事的客人依然可以风度翩翩的值班经理战战兢兢地问,“姜大少,您……您有何吩咐?”
姜彦冰用不容抗拒的口吻命令着:“把你们老板叫来!让他立马给我过来!告诉他,今天是李棠舟和姜彦冰要找他,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是是是是……”值班经理忙不迭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