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死了，阿尔弗雷德死了，提姆死了，凯特死了......那些你大部分认识的家伙们，都死了。”
酒馆内。
不义红头罩向杰森述说着超人与蝙蝠侠的近几年争斗过程中带来的结果。
“而达米安那个狗崽子依旧待在超人身边，我虽说之前也是他们那边的人，但随着之后的超人愈发疯魔，我便离开了。”
杰森听完有些沉默，他没想到两个‘政权’的争斗过程会这么惨烈。
蝙蝠侠的整个抵抗军似乎就没赢过几回。
“你为什么离开？我还以为......”杰森问。
“我认同超人政权？”不义红头罩嗤笑一声。
杰森点点头。
也许是平行宇宙的原因。
另一个自己没有太大区别，和他一样，一样的嫉恶如仇，一样的认为有些人渣就不配活在世界上。
不义红头罩喝了口酒，接着叹息说道：
“的确，我一开始一度认为超人才是对的，而布鲁斯那个老东西，他固执地留在原地，守着那条该死的底线。”
“但之后的事情发展......有些出乎意料。”
“超人摧毁了亚特兰蒂斯，灯团......他开始变得易躁易怒，不再聆听其他人的想法，仿佛一个活生生的氪星皇帝。”
“凡事始于一，这个一的变化在他身上......实在是太讽刺了。”
“他们早就丢失了原先的信念，活在了各自的执拗当中。”
“......”
杰森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起初想找蝙蝠侠聊天的心思也在此刻松动不少。
“听我一句劝，别试着去找布鲁斯，他会像个疯子一样拉你进入他的阵营，然后不知不觉的在某场战斗中死去。”
不义红头罩盯着另一个自己，他知道这位杰森在困惑着什么。
无非是关于那条底线。
他不理解蝙蝠侠为什么非要守着那条线。
没关系，即使是他也无法理解。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些本该为人民带来希望的超级英雄们都忘记了初衷，迫切地想要向对方证明自己才是对的那一个。
他们每个人都在每个命运的十字路口，不约而同的走向了那条最差的路。
“那么你的故事呢？”不义红头罩问。
杰森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奥兹，微微摇头说道：
“没什么可说的，和你一比，我们只有死过一次的相似点。”
“呵，我差点都要忘记自己死过一回了！”不义红头罩哈哈大笑。
“......我原本会死第二回。”杰森说，“那晚我回到哥谭，精心布置了一场关于布鲁斯的计划。”
“我把小丑绑在他面前......”
“质问他选你还是选小丑？”不义红头罩问。
“不。”
杰森摇头说道：“我带着小丑一起下了地狱。”
“......”
不义红头罩顿时沉默了下来，他盯着面前的自己有好几秒，而后皱眉问道：
“你没去质问他为什么不选择你吗？”
“他已经用行动表明了。”杰森回：“他在见到我的那一刻起，便问我小丑在哪，根本没必要去问。”
“......听起来很伤人。”不义红头罩说。
“真的很伤人。”
杰森叹息道：“所以我没打算去询问选小丑还是选我，我只是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坚守着那条底线，我只是觉得他辜负了蝙蝠侠和罗宾的意义。”
闻言，不义红头罩两根手指转动桌面的酒瓶，拼装内酒液一阵摇晃。
两个人性格相似，但不完全一样。
杰森没有受过拉撒路之池的影响，至始至终都保持着一个清醒的认知，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而不义红头罩受过这方面的影响，当初在面对布鲁斯的时候，远比杰森做得还要过分。
泄露老家伙身份的同时，又在布鲁德海文爆炸时，拦住对方不去营救夜翼。
虽然后者并没有受到那场爆炸的影响，但他在那时候，还是阻止了布鲁斯想要前去拯救夜翼的动作。
念及此，两位杰森同时回想起了那一晚。
最后以不义红头罩灌了口酒结束遐想。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