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少爷，算上昨天的二十四小时，您起码已经有两天时间没有合眼了......”
“......”
管家阿尔弗雷德面色忧愁的来到蝙蝠侠身后，述说着他的身体状况。
然而这位哥谭的黑暗骑士，仿佛是没听见他的话语。
依旧默不作声地坐在蝙蝠电脑前，利用他安插在城市各个角落的摄像头，一顿搜寻。
就像是在寻找某人的身影。
“......”
阿尔弗雷德轻微地叹了口气，将那杯能够缓解疲劳精神的茶水放在桌面，默默收好茶盘离去。
留下了蝙蝠侠一人坐在蝙蝠电脑前。
超级计算机散发的荧蓝灯光打在蝙蝠侠面具下的那张脸。
好像他的胡子是与自己现在的情绪有所关联，此刻已是布满了胡茬。
片刻后。
蝙蝠电脑滴滴一声响，传来了一条语音通讯。
蝙蝠侠第一时间接通。
然后通讯那头传来超人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吗，布鲁斯？”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
“去地球上空帮我聆听一阵心跳声。”
“心跳声？谁的？”
“......杰森·陶德。”
通讯频道内，超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纳闷。
“如果我没记错，他不是...好吧，我现在去，但我不知道他的心跳声是......噢，你已经发给我了。”
“谢谢，克拉克。”
“是出什么事了吗布鲁斯？”
“......”
蝙蝠侠没去向对方解释理由，而是主动挂断了超人的通讯。
紧接着他又呼唤了另一位联系人。
这回响起的联系人语速有些快，听起来就像是提前录好了的一样。
“嘿，蝙蝠侠，是你吗？是外星人入侵还是魔法事件？我已经穿好制服了而且我刚吃了整整一打披萨所以能量充足随时可以——”
“巴里，帮我个忙。”
通讯那头的滔滔不绝被蝙蝠侠低沉的声音瞬间切断。
那头听见蝙蝠侠的话语，沉默了好几秒，很安静。
然后略显结巴的声音回应了。
“呃...什么忙？你还好吗？我是说...你知道的，好吧，什么忙？”
蝙蝠侠没回应，只是传给了对方自己曾经利用头盔科技记录的杰森模样，以及一只乌鸦。
传过去后，蝙蝠侠还没开口，那头就率先说话了。
“等等...这不是......这只乌鸦又是什么？”
蝙蝠侠再次切断了通讯，改为信息传递，请求对方帮忙在这颗星球上一切角落搜寻着一人一鸟的身影。
之后的时间里，他拨通了自己认为一切有可能帮到自己‘小忙’的朋友们通讯。
请求的内容大多一致。
基本都是让他们帮自己在地球的各个角落，寻找杰森和一只乌鸦的身影。
半个小时后。
那些被蝙蝠侠拨打过的通讯纷纷传来了消息。
“抱歉布鲁斯...我尽量去聆听了，没有任何发现，出什么事了吗？”
“呃...我已经跑了地球十几圈，还是没有发现，你还好吗蝙蝠侠？”
“蝙蝠侠，这里是钢骨，没有查到任何有关杰森和一只乌鸦的踪迹......”
“这里是......”
“抱歉......”
“没有发现......”
这些人回复的结果全部都一样，抱歉布鲁斯，抱歉蝙蝠侠，抱歉没能发现......
蝙蝠侠靠在蝙蝠椅上，整张脸阴晴不定。
“杰森......”
......
......
......
时间稍早一些。
世界某个角落。
奥兹左右开弓，一对翅膀呼呼地扇在杰森脸蛋。
“臭小子你想干嘛？你不会真想死吧？！契约还没结束呢！！！”
“......”
杰森迷迷糊糊地被奥兹扇醒，双目有些无神，只是望着眼前的这只红眼乌鸦。
“为什么？”他问。
“什么为什么？”奥兹歪头。
“我再死一回又没有什么坏处，为什么不让我死？”杰森说。
“摩根·弗里曼啊！你的小脑瓜究竟在想什么？！”
奥兹已经顾不上掉落的一半羽毛了，他发现这只小杰鸟的攻略难度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高。
起初他以为精神清醒的杰森会当着蝙蝠侠的面，杀死小丑，然后父子就此决裂。
结果呢？
结果的确是当着蝙蝠侠的面杀死了小丑，偏偏这小子自己也心存死志，根本就没想继续活下去！
“不就是不理解你老爹的理念吗？！有必要这样寻死吗？！”
奥兹恼火地扇了杰森一耳光，他怎么觉得自己恢复对方神智的行为还不如不恢复呢？
精神状态良好的杰森感觉比精神混乱的杰森还要疯啊！
让这家伙收拾收拾跑去《十三号星期五》扮演新的杰森，也没问题啊？
好吧，这个说法可能不妥。
但奥兹认为事情的发展根本不在意料之中！
鸦鸦的意思是，这小子理应不该有这种死志才对。
“......”
杰森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听见奥兹的话语，他有些沉默。
随后他决定将当初没能对蝙蝠侠说出口的话语，说给奥兹听。
“我一直以为小丑杀死我后，我会是布鲁斯放任这疯子继续伤害别人的最后一位。”
鸦鸦一屁股坐在杰森胸口，听见小杰鸟的话语，他忍不住想起了某个狂笑神经病。
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噫！
好恶心！
DC宇宙果然黑暗的不得了！
“如果当初被小丑打得血肉模糊的是布鲁斯，如果被他从这世界上带走的是布鲁斯......我会不顾一切地到处去搜寻，哪怕是掘地三尺，我也会找出这可悲的、崇拜死亡的邪恶垃圾。”
“然后亲自送小丑下地狱。”
“现在来看，我似乎做到了。”
“难说。”奥兹随口回了句。
“什么？”杰森微微起身，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奥兹。
“没什么，我是说杀死小丑后，你现在的心情怎么样呢？”奥兹问。
杰森沉默，而后重新躺了回去，没有回应。
片刻后。
他叹了一口气：“滋味说不明，可惜的是没和他聊些什么，当然，我在哥谭杀了那么多人，他恐怕也不会给我这个机会。”
说完，杰森轻笑了一声，然后模仿着蝙蝠侠的语气，压低嗓子，故作深沉道。
“他只会说——滚出我的哥谭，杰森！”
这幅状态看起来倒是有些洒脱，但如果结合这家伙刚才心存死志的想法，只会让人觉得有些唏嘘。
不愧是死过一回的人。
“所以你还是想和他聊聊，对吗？”鸦鸦问。
“......或许吧，但我已经没心情再去见他了。”杰森回。
“那我们就不去见他。”奥兹从杰森胸膛跳了下来，然后走到他脸蛋旁拍了拍，“我们去见其他的他。”
“什么？”杰森皱起眉宇，对奥兹此刻的回复有些迷惑。
奥兹晃了晃脑袋，然后翅膀一挥，不远处凭空出现一扇门。
“？！”
杰森盯着那扇莫名出现的门，神情有些疑惑。
“既然你和他聊不下去，和其他的蝙蝠侠总该聊的下去吧？”
“......”
奥兹一脚踹开那扇门，门后是光影交错，变幻莫测，宛若一幅流动的抽象画。
杰森被这门后的画面惊到了。
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道是担心门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还是在思考刚才奥兹说过的话语。
“走不？”
“......”
杰森用行动替代了奥兹的问题。
他的确有很多话想和布鲁斯说，但可惜的是布鲁斯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当然，奥兹听见这小子的想法只是翻了个白眼。
这些蝙蝠家族的人都一个性子，固执地认为对方固执。
在杰森去往门后，奥兹也跟着跳了进去。
随后这扇门化作星点逐渐消失。
没过几分钟。
一道带着金黄闪电的红色人影来到这儿。
他的出现给这儿带来了一阵风，吹的地面的杂物四起。
他快速观察了会，然后又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原地。
而奥兹掉落在地的羽毛。
这些羽毛本该消失的，但却留了一根在地面。
是一根绿色的羽毛。
接着，它在之后的某一时刻。
突然长出了一只眼睛。
......
......
......
“你的意思是，我的屁股拥有了分子级可控弹性形变能力？”
迪克仰着脑袋，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对面的提姆。
提姆手持着平板电脑，听见这家伙的疑问，翻转电脑，指了指上面的数据。
“如果数据没错，我想是的，迪克，你的屁股理论上，可以变成任何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