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当你第一次‘击败’蝙蝠侠后,又在之后的某个时间段再次遇到了他,你觉得你对上他的胜率是多少?
胜率或许不是百分之零的过度神话,但至少也是蝙蝠侠占优。
你知道的,蝙蝠侠是位战术大师。
你在初次见面给他造成麻烦后,他会铭记于心,然后捣鼓出一大堆反制你的手段。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即使知道了,也会被他一句话给噎住。
因为我是蝙蝠侠。
是啊是啊,他可是蝙蝠侠。
红头罩突然觉得奥兹当初给他送来的那瓶劲酒,应该送给这老东西去喝。
或者说这瓶酒,老东西其实天天在喝。
打亲朋好友这方面,怎么看也是蝙蝠侠下起手来更狠些啊?!
尽管自己学习了很多关于杀人方面的技巧,但他从来没想过要去杀死这家伙。
可问题是......
红头罩怎么感觉这老东西的拳头拼了命的往他身上呼呢?!
我尚且知道你是我‘爹’,会下意识收手!
你呢?!
知道我是你‘儿子’,下起手来更重了是吧?!!!
......
红头罩单手抓住屋檐边,腰部发力,猛地起跳来到一处天台。
然后在下一秒,一道蝙蝠身影紧跟其后,扑向了红头罩。
“你就不会下手轻点吗!?”
脖颈像是要被这老东西勒断,红头罩掏出腰间藏着的钢制军刀,用力一掷。
军刀带着凌厉的攻势将蝙蝠侠的披风钉在地面。
披风突然被扯了一下,让蝙蝠侠短暂失去节奏。
“抱歉了老东西,这一下可能会有点疼!”
红头罩反身一肘,狠狠砸在蝙蝠下巴。
接着足尖发力,原地来了个后翻,期间还有一脚踹在蝙蝠侠胸口,使其后仰。
叮!
红头罩刚落地,便利用自己的大红枣头,当场来了一记大头槌。
竟是直接顶飞了那几枚朝他袭来的蝙蝠镖!
紧接着,天台上方又响起一声布料被人扯断的声响。
是蝙蝠侠挣脱了军刀抑制的披风。
并且像个鬼一样朝他奔来!
红头罩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你真的没救了,布鲁斯!!!!”
“我这是在阻止你。”
光滑透亮的红色头盔被蝙蝠镖划出了几道醒目的利痕,同时也倒映出了蝙蝠侠的身影不断逼近的画面。
“你我都知道阻止方式都很多种,偏偏你选择了你最爱的一种!”
红头罩在天台边缘纵身一跃,眼看就要跳到另一栋房屋的天台。
却在下一秒,双腿突然并拢在一起。
红头罩低头看了眼,发出了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天呐,这下一定很疼!”
身形在半空被蝙蝠侠拉住,红头罩就这么在半空中止住身躯,骤然掉落。
不过好在他的蝙蝠老爹还是担心他,在绳索从掌心被抽离的一瞬,猛然抓紧。
蝙蝠侠来到天台边缘,居高临下望着被他吊住的红头罩。
“都结束了杰森,我可以帮你。”
红头罩微微仰卧,“是吗?我看你打我的时候没收一点力啊?”
他双手扶住头罩两侧,轻轻一摘,头罩便被杰森取了下来。
露出了他那副年轻又俊朗的脸庞。
“......”
这是蝙蝠侠在杰森死后,第一次见到他的脸。
杰森一丢头罩,然后在半空被蝙蝠侠接过。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戴这玩意吗?”
蝙蝠侠一只手拎住红头盔,一只手紧握绳索拉住杰森的身躯。
“......”
这顶大红枣头,蝙蝠侠不可能不知道杰森为什么佩戴。
他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头盔失去光芒的瞳孔突然亮了起来。
滴滴——
几乎是想都没想,蝙蝠侠拎住头盔便朝空中扔去!
然后下一秒,头盔应声爆炸,在空中形成了一团小型蘑菇云。
轰隆——
也是同时,紧握绳索的手掌传来一阵强劲电流,使他短暂地失去抓力。
绳索在掌心间一滑。
杰森就这么脱离了他的控制。
见状,蝙蝠侠压制住电流传来的痛苦,连忙往下方看去。
杰森的矫健身躯平稳落地,如同一位专业的运动员。
他抬头与自己对视,然后笑道:
“面对别人的好意,永远保持怀疑,即使是我的,老头子。”
“......”
说完,杰森转身便往这条巷子内不远处的一扇房门跑去。
肩膀用力一撞,房门宛若纸糊般,顿时炸开。
“......”
蝙蝠侠待在原地有一两秒的时间。
这一两秒他想到了很多。
往自己佩戴的头盔塞炸弹。
他不好说杰森这招是跟谁学的......
但这高风险与高回报的手段...
倒是学到了他几分皮毛。
而那句话......
蝙蝠侠认为自己曾经说过...应该和丧钟没关系。
念及此,蝙蝠侠往下方巷子内一跳,视线停留在了杰森逃离的那扇门前。
步步为营,似乎一切都处于杰森的计算之中。
这孩子真的很有天赋。
真的。
......
......
......
理论上,夜翼认为自己只要待在蝙蝠战车里,就可以完全无视丧钟的攻势。
毕竟这台价值不菲的钢铁巨兽,能帮他抵御大部分攻击,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有钱的力量。
很可惜,这是理论。
尽管事实可能真的如此,但你知道的,意外时常发生。
比如现在。
他莫名其妙的就从蝙蝠战车里被赶出来了。
然后一只乌鸦钻了进去。
期间还疯疯癫癫的囔囔着,为什么不是蝙蝠战机,不然它这行为就叫乌鸦坐飞机了!
好吧,对于超自然力量,夜翼不是没见过。
而且他觉得杰森变成今天这样,指定和这只乌鸦脱不开关系!
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
啪!
夜翼转身,恼火地盯向那只从蝙蝠战车里探出头的乌鸦!
“你能不能别打我屁股!?”
“就打就打就打!”鸦鸦吐舌。
“......”
咻的几声!
夜翼果断起跳,动作潇洒的如同马戏团的空中飞人,轻松躲过了丧钟丢掷过来的几枚利刃。
叮叮叮!
利刃径自插进地面,其尾端还在颤抖着。
“斯莱德!你在哥谭做什么?!”
夜翼取出背后的两根短棍,然后在下一秒屁股又被抽了一下。
恶狠狠地瞪了眼那只乌鸦后,丧钟已是大步冲了上来!
短棍与长剑激烈的撞在一起,爆发出火花,两人目光都互相死死盯住对方。
“徒弟花了几百万让我帮个忙,顺手而为罢了。”丧钟说。
“徒弟?!”夜翼疑惑。
两人迅速抽身分离,夜翼灵巧地后空翻,躲过了对方那几乎要划破空气的长剑攻击。
丧钟甩了个剑花,“当然,目的只是为了牵扯你几分钟,所以这几百万轻松的不行。”
夜翼沉默,然后扭头看了眼肩膀上不知何时站着的乌鸦。
“你给我下来!”
“不下!”
“下来!”
“不下!”
奥兹突然捧住夜翼的脑袋:“告诉你个小秘密......”
说着,鸦鸦的脑袋却是靠了过去。
夜翼倒是想躲开,但发现这死鸟实在是古怪的很!
根本挪不动脑袋,索性就任由它的小声巴巴了。
片刻后,鸦鸦松开翅膀,一脸得瑟:
“怎么样?这个超能力是不是很有用?”
“有用你大爷!”
夜翼一张干净的脸蛋霎时间烧了起来!
这只死鸟和他说得是:
以后他的屁股可以随意伸缩膨胀,说什么这能力就像隔壁的神奇先生一样,特别适合自己!
他要这狗屁超能力干嘛?!!!!!
还有,神奇先生是什么鬼?!
恼火之余,夜翼发现丧钟再次冲了上来。
顷刻间,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屁股动了起来!
duang!
就像是有人使出吃奶的劲,在干瘪的气球口吹上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