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郊外三十英里外的一间酒馆。
酒馆内，角落头位置有对男女面对面坐着，桌面上还有只乌鸦躺着，此刻正慢条斯理的品着薯条。
“或许我应该让你休息会的？”
塔利亚摇了摇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笑着看向面前的年轻人。
杰森耸肩，回道：“没有的事，我刚好完成了今天的监视任务，只是没想到母亲你会来而已。”
接受丧钟的训练日子有一年时间了。
杰森在对方手中学到了很多东西。
从基本的格斗，杀人，接着各种冷、热武器，最后再到交通工具，天上飞的，地上跑的。
期间有的东西蝙蝠侠也教过他，但复习一遍没什么问题。
现在纯粹是检验训练成果的日子。
当然，并不排除丧钟有白嫖他的嫌疑。
因为任务完成后的酬劳，杰森是一分也拿不到。
而用丧钟的话来说就是。
“这就是你的学费，而且你也不想让你老妈多花钱吧？”
杰森无所谓，他只是想学习而已。
......
坐在对面的塔利亚身躯微微前倾，手臂搭在桌面，颇有兴趣说道：
“你跟着丧钟的这一年，他都汇报了消息给我，你知道对我来说，最有趣的是什么吗？”
杰森眨了眨眼：“什么？”
“你好像开始不在乎杀人对象是谁了。”
杰森忽然笑了声，摇头说道：
“不，母亲，你观察的不是很仔细，或者说斯莱德他没有全部告诉你。”
塔利亚好奇颔首：“说来听听。”
“我出手都是有原因的。”
杰森说道：“就拿最近的一项任务来说，霍尔·罗斯特三人是被几个互相争战的非洲酋长雇来屠杀童子军的。”
“死在他们手中的童子军有三十好几。”
“我知道自己没那个能力去左右战局，但他们之后交接任务的时候，又屠杀了一家无辜家庭。”
“实实在在的无辜家庭。”
杰森懒散说着，仿佛口中杀的几个人不过是捏死的几只蚂蚁。
他说道：“我只接该死的人任务，斯莱德对于这一点很不满意，我和他没少吵架。”
奥兹插嘴：“我可以作证，每次吵完架他都会被揍得很惨。”
听见鸦鸦的话，塔利亚眼神之中兴趣更浓厚了。
她先是和鸦鸦说了句：“告诉你，炸鱼薯条真的很难吃。”
鸦鸦往嘴里塞了根薯条：“你不懂，薯条是我的人生意义。”
“呵呵......”
塔利亚目光看向杰森，说道：“我并非批判你，我的孩子，我只是觉得你现在在复仇道路上找到了一些新的兴趣。”
“一些他从来不会去做的事。”
她当然知道杰森这么努力的缘由是为了什么，除去学习之外，更多的还是想向侦探证明什么。
以及杰森提到过的。
编造一个属于他和蝙蝠侠还有小丑的三人故事。
“或许吧，我和他不一样，他顶多会把这些人扔进监狱里去。”
杰森说道：“而我，他们做错事了，我来解决他们，仅此而已。”
塔利亚搭脸笑道：“我就是这个意思，亲爱的。”
杰森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长达三十六个小时的监视让他精神有些萎靡。
虽说可以继续撑着，但在亲近之人面前，是会下意识放松的。
塔利亚自然是注意到了杰森眼神中的疲倦，也不再闲聊。
她取出一份文件抵在桌上，歉意道：“抱歉亲爱的，关于小丑的去向，我这边依旧没什么好消息。”
杰森对此没有多大反应。
小丑的含义不止是字面上的意思，他更多像是个不可用言语详细描绘的人。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