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导师。
“原来认识啊？”胡教授脸上挂着慈祥的笑，“那就更好了，合作起来更顺畅。”
“不是，胡教授，我能提一个小小的疑问吗？”陆壹心直口快，看到导师点头后，便问，“敢问……她会什么？”
她明明除了肆意妄为，什么都不会啊！
这个问题正中郁渊下怀，他放下手中的矿泉水，饶有兴趣地围观。
“没礼貌。”胡教授慈爱中带着责备，为秋薏打抱不平，“秋薏虽然才上大二，但是对于商业大赛有深刻的见解，这方面不比你们差。”
陆壹根本不信，再次跟导师确认：“深刻的见解？”
胡教授一脸笃定。
“当然，我刚刚跟她聊过。”
“……”
陆壹没话说了，求助的目光看向郁渊。
郁渊本就不想和秋家有过多接触，于是佯装随意地问了一句：“对了，这个大赛要求几名队员？”
陆壹心领神会，忙说：“五个，哎呀，我们已经满员了，塞不进新人了。”
胡教授意味深长地教育学生：“同学们啊，要有大局观，只要能赢得比赛，优胜劣汰、择优参赛，又有何不可？”
陆壹再次无言以对。
郁渊以退为进，谦虚友好：“欢迎新成员，刚巧我们在讨论，围绕计算机技术，选择什么项目参加大赛，意见不一，不知你可否有好的建议？”
他的本意是不动声色地为难和试探。
不过这次他失算了。
等秋薏自信流畅地阐述完自己的建议和依据之后，整个研究所的同学整个呆若木鸡。
秋薏环视一圈之后，最终停在郁渊身上。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接。
他在她的眼里，读到了得逞后的娇俏和狡黠。
她在他的眼里，看出了掩藏在温柔笑意下的疑问和惊讶。
其他同学猛然翻悟的称赞和掌声，切断了两人胶着的目光。
郁渊收回视线，轻笑着随众人拍拍手。
秋薏谦虚点头致意，感谢大家捧场。
“那就这么定了。”胡教授满意地点点头，“给秋薏安排个座位，我先走了。”
座位？
秋薏心思又活动起来。
她眼尖地看到上次自己留给郁渊的玩偶仍然放在那张桌上，灵机一动。
“咦，我的猫猫。”
她走过去，拿起玩偶，翩然回头，看向隔壁桌的郁渊，笑得恣意。
“这么多天了，一直放在这，所以这儿没人？”
郁渊：“……”
突然口渴，开始喝水。
秋薏无视郁渊无言的拒绝，优雅抬脚，伸出修长白皙的左腿，钩过偏在郁渊一侧的椅子，优雅入座。
然后装模作样地征求其他同学的意见：“各位学长，我坐这儿，可以吗？”
一帮男生早就被秋薏今日的出人意料整蒙了，下意识地继续捧场，纷纷点头：“坐吧，随便坐。”
随即，一帮男生的微信群里便沸腾起来。
丁放：@陆壹，秋薏原来这么有智慧的？！
钱程：@陆壹，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秋薏格外漂亮？
吴桥：@陆壹，秋薏为什么突然要加入项目？
陆壹被人围攻，没好气地回：我特么的哪知道，我也想知道啊！！
陆壹看着手机，心里有苦说不出。
丁放继续留言：你们有没有觉得，自从秋薏进来，咱们屋里就变得香喷喷的，女孩子都这么香香的吗？
钱程嘲笑：哈哈哈，万年单身狗。
其他两人也纷纷跟上，队形整齐。
群里这种没营养的话题，郁渊向来懒得参与，这次倒一反常态地多看了几眼。
兴致寥寥地关掉手机，扔到一边，他继续对着电脑测试数据。
莫名其妙的，兴许是受刚刚微信群话题的影响，若有似无的甜香总在鼻尖萦绕，丝丝缕缕，缭缭绕绕。
挥之不开。
难以忽略。
郁渊无奈皱眉，轻轻甩甩头，及时收回飘忽的思绪，戴上耳机，专心画图。
秋薏自然也没闲着，在朋友楚冬的推荐下，外加一个小时的视频面试，顺利成为一家顶级咨询公司的兼职咨询顾问。
反正在爷爷醒过来之前，她也没机会进秋实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