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暴露(整章修改)
两个月的时间裏,
刑宿萧都在尽全力地掌控着刑禹钺留下的产业,许多明面上的按照夏国的继承规则,刑宿萧都能继承,
但集团这么大,各方利益盘踞,刑宿萧想无损的接下来,那绝对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
但有着对刑禹钺所有事情都格外了解的臧望在,刑宿萧接管刑禹钺留下的天锋集团就变得简单了许多。
天锋集团内的关键人事的资料,
放在哪裏刑禹钺从前也没有隐瞒过臧望,所以这些东西现在也全都到了刑宿萧手裏,
更甚的是,一些臧望不知晓的事情,作为管家的张叔,
却能进行补充。
所以在短时间内,
有他们这两个刑禹钺之前最信任的人的帮助下,
刑宿萧几乎无损的替代了刑禹钺‘生前’的位置。
真要说最大的变化,
那就是从前刑禹钺喜欢所有人称呼他为刑少,
刑宿萧却更喜欢别人叫他刑总或者刑先生。
臧望这些天来,
也过着从前他最渴望的生活,
喜欢的人在伸手就能接触到底地方,
不用再演戏,可以尽情地去拥抱、亲吻,
释放自己心中压抑多年的爱意。
同时父亲也不再阻拦他,爱情、事业、亲情,
这两个月裏臧望都享受着这些年来他梦寐以求的美好。
天知道他幻想过许多次,
如果刑禹钺是刑宿萧就好了,
现在的日子对他来说,
就是梦想成真。
只是,最近这一周的时间,臧望的美梦有些停滞了。
夜晚时,刑宿萧屡屡睡在书房不再回房间,即使回到房间,对跟他的亲热也格外敷衍。
刑宿萧的态度让臧望控制不住的产生了焦虑。
而让臧望最不能接受的是,刑宿萧多次推脱掉他,然后偷摸着去跟任岚笙见面。
再一次得到刑宿萧却见任岚笙的消息后,臧望彻底坐不住了。
他稍微做了一些伪装,然后直接开车就去了刑宿萧跟任岚笙约着见面的地点。
车子停在一家名叫‘苏木裏’的会所外,臧望出示了自己的身份卡后便直接走了进去。
会所内金碧辉煌,处处彰显身份,但却并不显得像爆发户,细节之处尽显典雅,这会所的内饰还是世界着名的建筑师帮忙设计的。
它的内裏跟它外表并不相搭,所以即使多年在玄京城裏生活的普通人,也不会想到这裏会是一处玄京城的销金窟之一。
这裏也是玄京城裏的世家子最喜欢的场所之一
别看这裏只是个会所,裏面却是别有洞天,最主要的是,这家会所对个人隐私的情况保护得格外好。
这会所,臧望从前也跟刑禹钺来过几次,但跟刑宿萧却是一次都没来过。
虽然跟到了会所裏面,但是臧望却不可能在这会所裏找到刑宿萧,除非他自己联系,否则会所内的员工是不会告诉他刑宿萧在哪的。
他可以问某某地怎么走,但会所内的员工不会告诉他某某在哪。
最后臧望在会所裏的中庭酒吧裏坐了许久,这裏是整个会所对中心,想要去会所对各个地方,大概率地会经过中庭。
在中庭酒吧的吧臺前,臧望给自己点了杯酒后就这么一直等着,这一等就是一夜。
会所裏自然是有供给客人休息的房间的,鉴于刑宿萧的车子一晚上都没走,臧望就算再不愿意去相信,也不得不面对刑宿萧跟任岚笙在这裏过了一夜的可能。
最后他等到了,从休息区方向相携出来的两个人影,正是刑宿萧和任岚笙。
直到两个人经过中庭在他眼前消失,臧望才惨笑着把面前的一晚上没喝多少的酒整杯灌入了自己的喉咙,放置太久,酒液已经没有了最初那么辛辣的味道,但还是让被呛得臧望忍不住的一顿咳。
最后,臧望面色惨白地回到了自己的车上,他半天没有发动车子,他双手紧抓着方向盘,把脑袋埋在了臂弯裏,脑海裏尽是乱糟糟的想法,最终,臧望并没有对自己这一晚等到的结果去质问刑宿萧,他到底是不敢,害怕去面对。
这之后的几天裏,刑宿萧跟任岚笙,更是被娱乐圈的狗仔拍到了照片,标题上还写着两人共回爱巢的字样。
这样的事实大刺刺的摆在臧望面前,臧望也不能再做视而不见了。
拿着报纸,臧望来到了刑宿萧的书房,也没敲门,就这么推门而入。
“小望?”
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的刑宿萧就看到臧望脸色苍白的走了进来,手裏还紧紧攥着一份报纸。
臧望不发一语,他走到刑宿萧的办公桌前,并把手中的报纸按在桌面上,声音沙哑的问道。
“这个你怎么解释?”
刑宿萧把视线从臧望脸上移到了桌面的报纸上,看着报纸上那张并不是很清晰的照片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标题,刑宿萧表情淡然的抬头。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小望你不信我吗?”
说着,刑宿萧还伸手覆上臧望压在报纸的手。
“我信你,但我也需要听你的解释,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臧望看着刑宿萧,眼裏有着一抹水光和脆弱的期待,仿佛只要刑宿萧的话重一点,那抹水光就会化作泪珠落下,期待就会支离破碎。
“这当然什么都不是,我只是趁机会把任岚笙签到我名下公司而已,会跟他见面完全是因为他有跟任厌相关的事情要告诉我,你知道的,任厌跟我那大哥的关系。”
臧望目光闪了闪,眼中的晦色褪去,明亮多了几分。
所以说他多想了?
“他跟我谈了个说法,还真是让我胆战心惊。”
“什么?”
刑宿萧面色沈凝,握着臧望的手紧了紧,片刻后才说。
“他告诉我,任厌可能还活着。”
臧望当即瞪大了双眼:“什么??这不可能!”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给了他一段小视频。”刑宿萧说着,把手机上的一小段视频放给了臧望看。
那是一段监控摄像头拍下的视频,是地下停车场裏拍到的。
虽然像素比较模糊,照片裏的人只有小半张侧脸,但那精致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不是已经在火灾中去世的任厌是谁?
臧望被手机裏的照片惊得捂住了嘴,但他马上想到,人有相似。
“会不会是这许尽渊找的跟任厌很像的替身?之前不是传出说他在任厌死后突然就后悔了吗?甚至都因此跟任岚笙提出了分手,这才使得任岚笙经受不住而选择自杀。”
“任岚笙亲自辨认的,他甚至打包票,这个人就是任厌。”
刑宿萧摇摇头。
臧望连着把这小段视频看了好几遍,然后才忍不住地说出另一个猜测,只是说出这话时,他的声音控制不住的有些颤抖。
“任厌还活着,那是不是说刑禹钺其实也有可能活着?”
刑宿萧心裏有着同样的猜测,脸色也因为这个猜测而阴沈了下来,好半晌,嘴裏才吐出了两个字。
“可能。”
臧望脸上血色尽退,苍白如雪。
刑宿萧看着臧望惨白的脸,目光闪了闪。
书房裏,这一刻安静得连呼吸声仿佛都停止了。
厨房裏传来香喷喷的饭菜味,躺在后院藤椅上睡过去的任厌也被这传来的阵阵香味唤醒。
他的嗅觉比他先一步醒过来。
鼻子动了动,任厌才睁开了眼睛。
好香啊。
他起身,转头朝屋内的方向看去,刑禹钺这是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这些天来,他们的饭菜都不再是点的外卖或者让王海准备,基本上都是刑禹钺动的手。
不仅味道可口,这一天天的一周下来竟也能做到不重样,这简直让任厌对刑禹钺刮目相看起来。
任厌觉得,刑禹钺这技能应该也是因为闲得发慌而练出来的技能,谁让他们基本上都只能呆在屋裏,哪都不能去。
任厌起身朝着屋内的厨房走去,等他走到厨房外时就看到戴着围裙的男人正在厨房裏忙活着。
这一幕不管看了多少次,都让任厌有些恍惚,心底某处不受控制地发紧,甚至涌出一种冲动,让他想要走到忙活的刑禹钺身后,就这么从后面把人抱住,并把自己的下巴搁在刑禹钺的肩膀上。
这样刑禹钺还能夹一块锅裏的菜品给他尝尝——
“再等等,这道菜还需要几分钟才好。”
出神的任厌被刑禹钺的声音唤回了神,他目光闪了闪,笑着说。
“成,那我出去等你。”
任厌转身就走,他没有註意到厨房裏的刑禹钺,这时也转过头来看向了他。
十分钟后,三菜一汤上桌,任厌看着这跟之前几天并不重覆的菜品,感嘆道。
“看着就好吃,这一道道的都不重覆,你也真的是太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