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礼物又有了,感谢何二田、99、雅韵千秋几位亲亲的倾情馈赠。再次感谢一直以来一如既往投票、写评和追文支持鼓励我的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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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路遥把性器由江敏静口中拔出来,终于使她得以大叫出声。一波一波的快意席卷着她,身体裏每一处都颤动着到达最美妙的境地,从神经乃至头发,都欢腾着得到了最极致的满足和享受。
这种欢爱的感觉,也许只有建立在真爱的基础之上,才能体味出其中超越‘性’的那种无法描述的滋味吧。
眼前的两个男人,都是自己的最爱。
吴雪松动作不停,女子高潮时的连续颤动,夹得他的阳物仿佛被巨大的旋窝引力吸着,全身的精力都好像要迸将出去……情急之下,急忙吸气,憋住下面的闸门停下动作,任女子一缩一缩的菊门在自己的龙身上大力嘬弄,只抱紧着一个意念,全力把那要一洩而出的精门死死守住。
江路遥专心看着江敏静一抽一缩突突颤动的幽门穴口,眼裏两簇火焰越发浓烈,不由自主地,探出右手的中指,顺着突突乱跳的穴口插了进去。一下子,修长的中指便被湿腻温滑的神奇小嘴吸裹,团团包住,那种感觉,由指尖传入心底,一股酥酥麻麻的电力,在心底扩散开来,放射到全身每一个汗毛孔,说不出是一种怎样的悸动可以形容。
江敏静一波颤动过后,身心俱疲,长吁一口气,睁开眼睛。
江路遥撤出手指,俯首吻吻她的唇,抬起头对吴雪松征询似的问道,“我们玩双飞?”
吴雪松眉峰微动,挺着阳具在江敏静的穴道裏动了一动,直接干脆地说出一个字,“好。”说完,把插在后穴的粗长阴茎拔了出来,并且坏心地,在被撑圆来不及闭合的菊口用龟头蹭了蹭。
敏感的肌肤实在禁不起刺激,被吴雪松稍稍一蹭,一股余韵便直冲心底,江敏静再次一个噤抖,睁着好奇的大眼问道,“什么是双飞?”说着,不由用力收了收肛肌,试图把这两个明显眼裏不怀好意的男人挡在门外。
“双飞啊……”江路遥拉着长调看着她坏坏地笑,一手捏起她的乳尖弹了一下,一手拉着她的臂膀拽她起身,“一会你就知道了。”语气裏,怎么听都有点故意使坏的味道。
江敏静并不配合他的动作,沈下肩膀用力向下使劲赖着不肯起身,把目光转向吴雪松求助似的问道,“你告诉我,这个双飞是什么东西?”
吴雪松在她的花核上轻轻弹了一指,躲闪着她的目光推脱道,“别问我,一会你就知道了,我也不清楚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这个在江敏静面前一向规矩老实的男人,在面对人生中巨大挑战刺激的游戏时,同样选择了使坏。
毕竟,这种世俗不容、伦理不许的另类刺激,作为一个男人,尤其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再是守礼守法,有理智有约束的君子,也抵不住心底裏那种好奇、冒险、寻求刺激男人天性的心理因素作祟。
江敏静得不到答案,撅起了嘴。江路遥一拽不起,突然心裏冒出一股坏水,俯首趴在她的耳边说道,“再不起来,我可要亲你下面的小嘴,把那裏的东东吸出来,餵你上面的这张嘴裏了哦。”
声音极低,只有二人才能够听的清。热气痒痒地拂进了江敏静的耳孔,江敏静一个叮咛,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语义。不由怒睁俏目,,低声吼道,“江路遥,你敢!”
只是美人发怒并没有什么威力,江路遥根本不理睬她,做足姿势欲往她的下面吻去。江敏静噌地起身,无奈却又期期艾艾说道,“别,我听你的。”
江路遥奸计得逞,非常得意地笑出了声。
吴雪松好奇之极,掀眉看了看江敏静,再看向江路遥,问道,“你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