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路遥陪着江敏静走上二楼的廊道,只觉一股甜腻腻的热意扑面而来,心裏不期然便撞上来一股燥热,身体紧跟着起了一种再熟悉不过的反应。
江敏静已经软若无骨地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一张脸艳红的宛若雨后急等着人来采撷的娇嫩蜜桃,埋在他的怀裏散发着诱人的气味。
江路遥身体更加紧绷起来,呼吸越来越急,江敏静的手已经一路蜿蜒向下,由他的胸膛循序地滑向胯下。江路遥呼吸开始窒痛,强忍着身体的冲动疾速拨开她的手,哑着嗓子低声诱哄道,“姑姑,别这样,这是在走廊上,被人看见不好……”
江敏静痛苦地“唔”了一声,一只手再次跃跃欲试,朝他的裆下探了过去。
206房门近在咫尺,江路遥抓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擎着手裏的钥匙视线模糊地找到锁孔打开房门,拥着她进屋后把房门即刻由身后紧紧带上,迫不及待地一把把她拥进怀裏,立刻鼻端的甜腻芳香急流勇註地沁入心脾。
江敏静的手已经探进他的底裤,软绵绵地握上他那一方硬挺之地。江路遥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强抑住心裏的强电般的波动,颤着手摸出手机,按下了一个号码的快捷键颤巍巍地移至耳边。
那边的忙音一除他便迫不及待地道,“快来房间,出事了!”
说完扔了电话,狠狠箍怀裏的女人密匝匝吻了起来。
这边吴雪松接完电话忽然脸色大变,急匆匆收了手机转身便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不防备左手突然被人捞住,刘久杰的声音由身后不紧不慢传到他的耳朵裏,“雪松,酒还没喝完呢,这么急着干什么去?”
吴雪松一脸隐忍欲吐的表情,含混不清说道,“我去一下洗手间,解决一下问题。”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处。在场的所有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人替他解释道,“哦,吴总他喝多了。”
他是急着去呕吐。
吴雪松急急点头,朦胧着眼神对刘久杰说道,“刘叔你帮我先陪着这群兄弟,我去去就来。”
刘久杰方要说出口陪着他一起去的话被堵了回来,默默看了他一眼,只得不情不愿松开手,打着哈哈道,“哦,那你去吧,我这人老了,喝了几杯酒还真是有点糊涂了。”说着,侧过头对着席面道,“小三,你陪着雪松去一下。”
席上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绕过身边的几人,转了足有小半圈,来到吴雪松的面前,伸手扶了他的手臂道,“吴总,我扶着您。”
吴雪松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掩了眼帘故作不支之态,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他的身上,蜷着舌头说道,“快,我要憋不住了。”
小三向刘久杰偷眼瞥去,得了刘久杰的眼色,急忙扶了吴雪松往外就走。走的急了,被吴雪松东倒西歪地撞了一个踉跄,好在他身体强健,两只脚上用力,立时稳住身形。再去看吴雪松,好像越发醉的深了。
拐过墻角,吴雪松忽然抖开他的手急冲冲朝洗手间门口奔去,嘴裏不停发出干呕的声音,真的是憋不住要吐出来的样子。
小三并不在意,只是看着吴雪松趔趔趄趄的背影嘴裏发出一声冷笑,不紧不慢跟在他的后面朝洗手间走去。
上司给的任务,只要盯住他就行,至于别的,他好像没有义务负责到底,他吐不吐的,关他什么鸟事?
慢吞吞一步一步走近洗手间的门口,裏面却失去了吴雪松的声音。
小三一惊,心裏暗道不好,别是吴雪松趁着自己这一时的大意偷偷由窗户裏溜掉了吧。如果真是那样,他可是大大的失职,回去该怎么向自己的老板刘久杰交待?挨顿训是小,弄不好丢了工作可是大事。
情急之下,推开洗手间的门就往裏冲。心裏虽然存着一丝警惕,但是终究被“人跑了他交不了差”的惶急所代替,所以其他的即使有什么疑虑暂且也顾不得了,
然而刚一进门,小三就后悔了,而且是大大的后悔。脑后飒飒风起,明显得有一重物向自己砸了过来。
等他明白过来,为时已晚,脖子上已经重重挨了一个掌刀。
一阵天旋地转袭来,小三不甘心地翻着白眼看向吴雪松。意识模糊之中,便幽幽然倒在了洗手间的门侧地上。
吴雪松看也不看他一眼,迈过他的身体,疾步循着后头的内部专用楼梯,一鼓作气向楼上冲去。到了206室的门口,气也顾不得喘,急急擂了两下房门,大声叫到,“江路遥开门!”
屋裏似乎有微弱的呻吟声隔着门缝传来,不是很清晰,但是足以让他明白屋裏现在正在发生着什么。眼眸裏几欲喷火,他再次擂响了房门,几乎是用吼着的声音说道,“江路遥,你快开门,再不开,就要来不及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只是情急之下,一种预感强烈地支配着他如此而已。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如果再进不了屋,恐怕一会就要发生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房门“咔”的一声开启的时候,江敏静酥媚入骨的声音也同时传进吴雪松的耳朵裏,“小遥,给我……雪松,我要你……”
这都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吴雪松心裏一凛,闪身进屋,以极快的速度带上了房门。
扫眼之下,只见江敏静酥胸半露,满脸娇红,死死地把在江路遥的身上,正在自己两步之遥处媚眼欲穿地望着江路遥。
并且上下其手,一手捂在江路遥的私处揉搓,一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身,把自己两颗娇挺的乳粒挨在他光裸的胸上研磨……
一幅非常旖旎的香艳春宫图,一幅酥媚无限的美人求爱意境的展现。
真是风光无限,引人遐思。
吴雪松猩红了眼睛,上前搬过了江敏静的身体,努力缓压了声音,低低地吼道,“小静,你忍一忍,咱现在还不能这样……”